如果這種瓷磚,在別的地方出現,那就能夠證明,我一定是在那個地方。
而何冰恰恰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她注冊了我的專利技術,并親自跑來見我,告訴我永遠不要再用那項技術;這看似是報復我,其實是在保護啊?!
可你為何不說呢?為何要瞞著我,而甘愿被我辱罵,把委屈藏在心里呢?
悔恨地咬著牙,我用力拍著自己的腦袋!那個傻女人啊,她可能是因為,我要與別的女人結婚了吧?!可能她覺得,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了;那一刻,我那么誤會她,而她又攥著戶口本不松的時候,她的心里又該多難受啊?!
講真的,拋開她母親不談,我向陽對不起她;是那種發自骨子里,深深地歉疚!
后來林佳換好了衣服,初春的北方還有些冷,她穿了件粉色大衣,絲襪里套了打底褲;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她朝我轉了一圈說:“怎么樣?還可以吧?!”
她很美,讓人心動的美,可在那一刻,我真的沒有心情,再去欣賞這種美了;反倒是在想,何冰現在怎么樣了,她又在哪兒?我開始變得擔心她,雖然我清楚,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但我依然放不下她。
“挺好的,走吧,去我的廠里轉轉。”我把煙掐滅后,便擦了擦眼角,隨即拿起西服外套,便和林佳一起下了樓。
林佳開來了一輛車,就是曾經,我在她家院子里看到的那輛,米黃色的跑車;這車就停在小區后面,但我嫌太扎眼,容易被人關注,最后我倆直接打車,去了宏遠機械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