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警報聲飄向遠方時,我和停安才下了樓;坐進車里,停安表現的異常鎮定:“股份轉讓的事情,我來操作吧,畢竟你在金川人脈有限。”
我深吸了口氣說:“建材廠的事情我來操辦,我認識一個金主,她或許會買。”
停安微微一愣,但沒有再說什么;他知道我的能力,從來都不說大話。
那天停安先把我送回了別墅,然后又忙著籌集資金去了。
我沒有回屋,就那么坐在院子里,攥著手機,不停地抽著煙。
我并沒有因為花姐被帶走,而顯得過度悲傷,當時最糾結的,卻是該不該打這個電話。
思慮良久,我最后還是撥了,那是何冰的電話;她既然要打金川的市場,那我何不把廠子直接賣給她?況且她的身后,是尚德投資集團,她應該出得起價錢。
“在哪兒?”我捏著電話,語氣異常沉寂地問。
“還在金川,對了,我們的貨明天就到,你們建材廠的瓷磚,也該停產了吧?!”她似乎因為我的主動聯系,而顯得有些得意,但并不是太明顯,語氣還算輕松。
“見個面吧,我去找你。”我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