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山趕緊低頭道:“就是花郡以前的老板…總之這事兒,你回頭還是跟花郡,還有孫停安商量吧。”
我剛要開口繼續問,這時候又有人朝付山敬酒;現場亂哄哄的,我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那晚花姐著實喝了不少,扶她回房間的時候,愣是對著馬桶,連吐了五分鐘。
吐完后就睡了,我給她涼的熱水也沒喝。
她睡覺的時候很老實,長長的睫毛緊閉著,鼻息間還帶著輕微的鼾聲。
我拿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又把電壺里的水,打開蓋涼著;最后又給她掖了掖被子,這才返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花姐很晚才起床,王經理都已經忙完過來了;我們坐在花姐的房間里,她剛洗完澡,正拿吹風機吹頭發。
“花姐,這回咱可是發了啊!今天一早,18家酒吧給我簽了單子,整整訂購了2000箱的米酒,全是按680箱算的。”王經理忙不迭地說道。
“2000箱?阿伯的米酒,得等下個月才能釀出來,而且產量也不夠啊?!”我嘆了口氣,有的時候產品太火,也未必是件好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