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上級再次解釋說：“當然，有以下情況的可以除外：第一，銷售鮮活商品；第二，處理即將過期的產品，或積壓已久的商品；三是季節性降價；四是因償還債務、歇業、或轉產，而壓低商品出售價格。”

上級話音一落，宋冬就從兜里掏出煙，得意地放在嘴里點上說：“向陽，咱們瓷磚這種商品，可不是海鮮活物啊，而且瓷磚有保質期嗎？你們的倉庫積壓了嗎？你們的廠子，是要還債、歇業，還是要轉行？”

何冰坐在我旁邊，臉都嚇得沒血色了；而那女上級，依舊公事公辦道：“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你們的產品并不具備特殊屬性；尤其在投標之前，你們與整個煙海瓷磚行業，還存在矛盾關系。”

這時，旁邊的男上級，中氣十足的發話道：“與競爭對手存在矛盾，同時你們又拼命拉低產品價格，所以我們有理由斷定，在當初的競標中，你們屬于惡意擾亂市場、打壓對手。”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都靜了！

何冰臉頰上的汗，沿著下巴落了下來。

周圍的所有老板，眼神全都齊刷刷地盯著我們。

宋冬拍手笑道：“上級，愛思的項目可近千萬啊，這么大一筆訂單，存在不正當競爭關系；作為東華磚廠的負責人，向陽先生要被判幾年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