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唱歌的許晨不是你們華夏的歌手嗎?如果日苯不是你們華夏的某個省,那你們許晨給唱這個歌干什么?”
一旁的日苯留學生聽著這番對話,幽幽地插了句嘴:“要是許晨老師能一直給假面騎士寫歌,我們其實也不是不能歸順華夏。我們可不像寒國人那樣,非要把許晨老師搶去寒國,我不介意把日苯劃去華夏!”
華夏留子表示:“十動然拒!想都別想!”開什么玩笑,白嫖許晨的創作?門兒都沒有!就算給錢也不行!!他們還嫌許晨寫的中文歌曲不夠多呢,哪有多余的精力給日苯寫歌?自家的寶藏歌手,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蘇鴻秋還在盤算著拉攏許晨合作、再伺機竊取成果的陰招,可另一邊的蘇紫沫,卻也沒想放過許晨。
遙想蘇紫沫早年大紅大紫時,也曾借著盛華集團的資源出國參加過一些音樂交流活動和綜藝節目。
但彼時華夏的文娛產業遠不及日苯、歐美成熟,華夏藝人在海外舞臺上本就備受歧視,再加上蘇紫沫本身毫無真才實學!!幾次即興演唱、音樂創作的試探,就讓她險些露了餡,差點被人看穿她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內里空空如也。更讓她惶恐的是,她怕自己沒才華的事實暴露后,會牽扯出早年那些歌曲都是搶來的真相,尤其是搶奪許晨原創的黑料,于是自那以后,蘇紫沫便再也不敢踏出國門參加綜藝,可這并不代表她在國外綜藝圈沒有相熟的人脈。
此刻,蘇紫沫坐在奢華的私人影音室里,死死盯著屏幕里許晨直播的畫面,看著他用一首《promise》征服全球觀眾,看著滿屏的贊譽刷屏,嫉妒與怨毒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她在國內雇了無數水軍,絞盡腦汁想抹黑許晨,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屢戰屢敗的憋屈讓她幾近瘋狂。
突然,一個歹毒的念頭猛地竄進她的腦海:國內的水軍沒用,不代表國外的不行!若是能在海外找藝人針對許晨,散播他的負面論,毀掉他在國際上的口碑,那豈不是能徹底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