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作協搶許晨干嘛?難道也要拜許晨為師?和許晨學習拳法?”
“不至于吧?他們那小身板,可學不了武!”
“難道是。。。學唱歌?”
“作協那幫人,雖然不太能打,可也和我們一樣,都是上了年紀的,他們學這個干嘛?”
“去學人家小年輕圈粉?咦~~~”一群武宗大佬光是想想這個畫面,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電話那頭武協會長聽到這些話,都懵了!
“啊不是,你們在講什么亂七八糟的啊?人家作協找許晨,當然是找他寫詩作詞啊!”
“之前許晨那歌你們也聽了,多古典啊!作協就是沖這個奔著許晨來的!除了作協,還有書法協會的呢!”
武協會長這么一解釋,這幫老宗師都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咳,都是剛才那個保安小伙子,把我們給帶偏了!”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武協搶人,還搶不過作協那幫文弱書生了?”
“就是,咱們習武之人,一個打他們作協十個都沒問題!”
武協會長也是欲哭無淚!
“我哪知道他們作協會來這么多人啊!我來之前想著我們學武都是粗人,這次請許晨先生回去,一定要講禮貌,要以德服人,所以咱武協這邊就來了我一個!”
“結果他們作協不講武德!一口氣來了二十個!什么填詞的,寫詩的,搞文學創作的,全來了,還有好幾十個什么白金網絡作者,說是拼著斷更也要來拜見許晨!”
“還有那搞書法的,光是毛筆字就來了楷書,篆書,隸書,行書,草書五個部!!!還有搞硬筆工筆的,人太多了!!”
“嘶!!!”幾位武學大宗師聽了這話,當即火冒三丈,“那幫文人,果然都是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