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剛剛突破,如果補缺神魂還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一旦你選擇讓他活,你知不知道你今后要面對什么?”
李觀棋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慫,雙眼看向南宮玄渡沉聲道。
“無論我需要面對什么,都是我自己選擇的!”
南宮玄渡身上涌動著微弱的元力波動,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就那么站在藥池的邊緣誰都沒有退讓半分。
過了半晌,南宮玄渡還是選擇了退步。
他伸手松開了李慫的神魂,撤掉了剛剛的噤聲封印,隨后一把將他的神魂塞回體內。
李觀棋低著頭嘴角溢出些許鮮血連忙回到藥池中央盤坐在地。
看著藥池邊緣的男人,他聲音低沉的開口道:“謝謝。”
南宮玄渡深吸了一口氣,長嘆出聲忍不住說道。
“你小子,我看你今后怎么辦。”
說完一腳把昏迷不醒的李慫踹進藥池之中。
看著南宮玄渡的背影,李觀棋將李慫翻了個身免得他嗆死在這里。
又把劍棺里面身受重傷的蓬蘿和九霄弄了出來,把二人安頓在自己的腳下,眼露心痛之色。
經此一戰,蓬蘿和九霄元氣大傷,這次估計要修養很久才能恢復過來了。
原本二人都要快突破了,現在卻錯失了這個機會。
李觀棋心懷愧疚,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兄弟,閉上眼睛進入了修煉狀態。
他還有件大事兒沒做。
意識下沉來到劍棺空間,此時的劍棺空間更加隱蔽,一層又一層血色結界布置而下。
劍靈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手里的紅蓮斷劍。
李觀棋眼底閃過一抹心痛之色,聲音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有些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