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痕聞頓時雙眼虛瞇的望向南宮玄渡,輕聲道:“是不是有點偏心了?”
“之前的兩場戰斗中間最多也只是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
男人沒有轉身,只是扭頭斜眼瞥了一眼陸無痕,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將他的心臟洞穿!!!
陸無痕臉色陡然一白,眼神世界輪轉間猶如置身于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噗!!!”
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耳邊傳來南宮玄渡冰冷的聲音。
“記住了,我要做什么不需要給你解釋。”
“你沒有資格質問我,崽種。”
彎腰噴出大口鮮血的陸無痕視線中出現了一雙腳。
低頭彎腰的陸無痕眼神震顫的呢喃道:“晚……晚輩明白了。”
陸恒天身體僵硬的站在青年身后連挪動步伐都做不到。
南宮玄渡身后靜靜的漂浮著九道青色劍氣,冷汗順著老者的鬢角流了下來。
他敢肯定,自己只要動一下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斬殺自己!!
大乘……亦有云泥之別。
他和南宮玄渡之間的差距,用天塹來形容都不為過。
就算是朱家的老嫗也不敢說自己能在南宮玄渡面前撐過一炷香的時間。
男人緩緩轉身,瞥了一眼御空離開的李觀棋沉吟了一下閃身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竟是直接無視了紫靈洞天的域界出現在了藥池旁!
蓬蘿竟然是最先感應到的,渾身寒意直沖頭頂的蓬蘿直接跳起來抱緊了李觀棋的腦袋,大喊道:“有人!!!有人來了!!”
李觀棋轉身就看到南宮玄渡倚靠在石壁旁抱著肩膀看著他。
李觀棋剛剛安頓好重傷瀕死的周時予,躬身行禮道:“晚輩李觀棋,見過南宮前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