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其余幾人嘴角都是微微抽搐著。
畢竟幽冥這種把自己腦袋拴褲腰帶上的玩法,他們可不敢。
禪空子身旁一個面容冷峻的男人都忍不住開口道。
“那家伙剛才燃燒精血跑的吧?”
禪空子聳了聳肩,看著已經推刀半寸的女子無奈的說道。
“他丫不跑快點二姐就砍他了……”
“真不知道這家伙的性格怎么這樣,捉摸不透啊。”
那面容冷峻的男人五官筆挺,身穿青衫長袍,單手負后身后背劍。
禪空子湊到男人身邊,輕聲道:“三哥,你去哪?”
男人聳了聳肩,摘下腰間的青色酒葫蘆喝了口酒,無所謂的說道。
“聽龍哥安排,我都行。”
話音落下,男人突然眉頭一皺,伸手張開五指,身后的青色長劍瞬間掠入手中。
劍光快若閃電般猛地點在禪空子的胸口。
一道青色的虛影出現在男人身后,緊接著禪空子胸口竟是被硬生生的抽出一條漆黑的魔氣!
男人手腕一抖,劍光一閃將那魔氣震散。
有些責怪的說道:“你小子以后穩重一點!”
“沖進裂縫之中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受傷了還忍著?”
禪空子咧嘴傻笑,撓了撓頭說道:“是有點莽撞了。”
龍侯瞪了一眼禪空子,轉頭看著青衫劍客開口道。
“南宮,你去大夏域吧。”
南宮玄渡微微點頭,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笑道:“我倒是輕松了一些。”
抬手拋起長劍,長劍歸鞘,男人單手負后抬腳一步消失在原地。
臨走時龍侯囑咐道:“少喝點酒。”
南宮玄渡眼神迷惘的點了點頭,輕聲道:“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