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澹臺憶庭就像是鐵了心要見陸康年一般,硬是在門口站著沒走。
一直到夜幕降臨,陸康年從書房里走出來這才佯裝沒注意般驚訝道。
“哎呦,老宗主,你怎么在這呢?”
“來多久了,怎么也不說一聲呢?”
澹臺憶庭強壓著心里的不爽,嘴角帶笑的開口道:“沒來多久,也就六個時辰。”
陸康年裝作很詫異的開口道:“六個時辰,那豈不是站了一天?”
“您也是的,既然來了喊一聲啊。”
老者實在是沒忍住,壓低聲音沒好氣的說道:“我喊了!喊了!我還敲了門!!”
陸康年雙手負后笑瞇瞇的說道:“哎呀呀,你看……我這處理事情可能太認真的,沒聽見。”
最后陸康年還是把老者給請了進去。
澹臺憶庭坐在陸康年對面十分真誠的表達了自己想要為宗門做貢獻的想法。
還表明了自己如今看到宗門如此昌盛,并沒有什么爭權奪勢的心思。
陸康年聞也只是在心中冷笑罷了,人的想法哪有這么快就轉變的。
不過既然老者這么說,陸康年可不介意多一個煉虛境的苦勞力。
干脆給這老頭安排了一堆費力不討好,卻不得不做的事情。
可令陸康年沒想到的是,澹臺憶庭竟然把這些事全都攬下來了。
待老者離開之后,陸康年眼神放空的坐在椅子上。
目光聚焦在老者先前所在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莫名。
一個隱匿在虛無塵埃的古族域界之中,此時整個域界之內魔氣滔天!!
漆黑的魔氣籠罩天地,整個域界內遍地都是殘缺不堪的尸體。
這些尸體干癟,顯然都是淵魔吸收了全身的精血。
一身白袍破碎的青年眼神凜冽如刀,手中紫玄流云扇揮動之下便會有一片淵魔的身體炸裂開來!
禪空子已經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淵魔了。
看著僅剩的幾頭淵魔,禪空子英俊臉龐變得極其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