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連忙點頭,引著李觀棋就朝屋子里走去。
那婦人一步三回頭的望向李觀棋背影,把泔水桶拎起來灑向路旁。
晃著腦袋十分刻薄的嘀咕道:“還遠方表親,就她那窮酸樣還能有這樣的表親?”
“怕不是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剛剛踏進房門的李觀棋眼底寒芒一閃,手指輕輕勾動!
路邊的婦人突然捂著脖子皺眉道:“哎呦,這嗓子怎么突然這么痛啊。”
“不行,我得去找李大夫給我瞧瞧去。”
剛剛走進房門,撲面而來的便是刺鼻的潮濕和腥臭味。
潮濕是因為這房子破損很多,不遮風擋雨的,時間久了自然會有一些味道。
不過這股味道卻讓他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倒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和心安。
至于那腥臭的味道,則是男孩脖子上的肉瘤。
女人十分拘謹的看向李觀棋,昏暗的房間里沒有一絲光亮,就如這母子的人生一般。
他看女人眉眼之間已有黑氣顯現,生命力薄弱,明顯命不久矣。
可炕上的小男孩印堂發黑,顯然還不如女人。
女人四下張望,最后拿起旁邊的衣服墊在炕上,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家中貧陋,讓您見笑了。”
李觀棋伸手將衣服拿起來蓋在男孩的身上,毫不在意那滿是灰土的土炕坐了上去。
男孩看向李觀棋的眼神激動無比,雙眼清澈明亮。
李觀棋開口笑道:“坐,不用這么拘謹。”
女人扶著墻緩緩坐在一旁的木凳上面,雙手扶著膝蓋不知道應該開口說些什么。
李觀棋見狀率先開口道:“不用緊張什么,我對你們并沒有惡意。”
“如果……可以的話,方便說說你們家中的事情么?”
女人聞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不像一開始那么拘謹。
抬頭看了看李觀棋,輕聲開口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