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相信許諾,而傅哲相信自己的心腹傅寰,這就陷入了死局。
難道她這一趟來港城,真的白來了么?
傅哲起身,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到旁邊的茶幾上,對傅寰說道:“下去吧。”
傅寰恭敬的低頭,轉身從這里離開。
溫瓷卻在這個時候阻止道:“傅先生,那個手鐲是傅滿堂老爺子當年接觸過的東西,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傅滿堂,這里面藏著秘密,你的心腹不肯告訴你,恐怕他背后真正的主人并不是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帶著許諾就要離開。
這招離間計顯然沒讓傅哲放在心上,他笑著說道:“好歹毒的計謀,你這是要讓我把自己的心腹處置了?”
溫瓷沒有過多糾結這個事兒,不然就顯得真的是在挑撥離間了。
她從賭場回到自己蝸居的船上,旁邊還在傳來許諾的聲音,“溫小姐,我真的發誓,鐲子就是那個男人買走的,他現在不承認可跟我沒關系,我必須要走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人。”
他可不敢得罪傅家。
溫瓷的視線認認真真的落在他的身上,許諾差點兒直接跪下去。“我真的發誓,我沒有騙人。”
溫瓷收回視線,“你走吧。”
許諾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抬腳就下船了,從背影都能看出幾分迫不及待,可見是真的不想跟溫瓷有太多的牽扯。
溫瓷示意自己的保鏢開船,至少今晚不能在這個地方過夜。
等過了半小時,她給許諾打電話,想知道許諾是不是還活著。
許諾沒接電話,顯然兇多吉少。
溫瓷的嘴角扯了扯,只覺得今晚的風異常的冷。
她的那句話能讓傅哲有所顧慮,也能讓傅寰心里有怨恨,傅家藏著的事情太多,不管是傅哲還是傅清雅,這兩人都不是她能對付的,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撥打了司燼塵的電話,仍舊是打不通,接下來她只能依靠自己。
保鏢看到她的臉色一點點的冷了下去,忍不住問了一句,“溫小姐,是有什么事情么?”
溫瓷將背往后靠,嘆了口氣,“寸步難行。”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疲倦。
保鏢安慰道:“不如我們回帝都。”
但要是就這樣回帝都,溫瓷又有些不甘心。
她想來想去,傅家人這邊都沒有任何的突破口,甚至都不清楚傅清雅和傅哲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而傅滿堂本人更是沒留下任何的信息,整個傅家固若金湯。
她正在沉思的時候,保鏢突然問了一句,“要不要去找司靳看看。”
司靳是司家人,而且溫瓷此前接觸過司靳,對方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溫瓷這會兒已經挑撥了傅哲跟自己心腹的關系,也不差司靳這一個。
她的嘴角猛地彎了起來,用陌生號碼給司靳發了一條短信。
鞠涵的身份有假。
其實這個事兒她也只是猜的,畢竟目前沒拿到什么決定性的證據。
溫瓷之所以不敢自己走到司家人的面前,承認自己的媽媽極有可能跟司家相關,是因為媽媽已經去世了,她溫瓷在自己的認知里是媽媽的親女兒,但當年媽媽的身上具體發生了什么,她壓根不清楚,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從對方的肚子里掉下來的,就怕自己這會兒站出去,到時候來個驚天反轉,那就沒命活下來了,得罪司家這樣的家族,所有跟她相關的都會受到牽連。
而且更讓她不敢站到司家人面前去的一點,那就是司家認回鞠涵肯定是經過了重重親子鑒定的,鞠涵既然通過了親子鑒定,說明她肯定跟司家人有關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