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占地五百平左右,在寸土寸金的港城,這實在是太奢侈。
她的胸口現在還戴著前不久從拍賣會場上拍下來的帕拉伊巴寶石吊墜,足足有三十克拉,這樣的天然寶石幾乎罕見。
她的手肘搭著自己的外套,緩緩朝著里面的位置走去,但是在經過其中一個花叢的時候,看到有人在那里站著。
傅清雅不是第一次被人攔下來,那些想要巴結傅家的人每次都會找這樣的機會聯系上她。
她的眉心有些不耐煩,抬腳依舊朝著前面走去,“有什么事兒你直接去找其他人吧,我今晚不愿意見客。”
溫瓷緩緩走出這花叢,語氣溫柔,“傅小姐,我們應該見過的。”
傅清雅的腳步頓住,緩緩扭頭看過來,但她顯然對溫瓷沒什么印象。
溫瓷笑著看向她,“二十年前,一個饅頭。”
傅清雅的眼底劃過一抹漣漪,像是回憶起了某些往事,“是你啊。”
溫瓷說的二十年前,還是她自己幾歲的時候,那時候悄悄坐上去縣城的車,在稻香甸那邊迷路了,餓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吃的,家里也不會有人找她,在她餓得快暈過去的時候,一輛車在她的面前停下,給了她一個饅頭。
因為車上的女人實在是太富貴,所以在看到傅清雅的照片時,她才想起來。
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以至于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
但這對傅清雅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找上門來,有事情嗎?”
溫瓷緩緩從身后爆出一個花盆,這是一盆珍貴的花種,可有了比較,也絕對金貴不到哪里去,畢竟這滿屋子都是金貴的花。
“饅頭的恩情我一直記著,這次路過港城,想著來見見你。”
傅清雅的眼底劃過一抹意外,還以為又是跟其他人一樣,是有求傅家才會擋在這里呢。
她走過去,指尖在這盆鮮花上面摸了摸,“有心了。”
“傅小姐,我有幾件關于稻香甸那邊的事情想跟你說,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傅清雅的視線在她的身上停頓了好幾秒,似乎在評估什么,然后撩開旁邊的紗簾。
“進來吧。”
溫瓷跟著朝里面走去,撲面而來的全都是金貴的花香,據說這地方每個月要投入幾百萬,才能讓這些鮮花全都活著,而且有專人在實驗室里培育出新的品種。
而港城的很多人還住在棺材房里,站在這個地方才真正的體會到什么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溫瓷的視線落在傅清雅的背上,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直到走到其中一張椅子面前,傅清雅示意她坐下。
溫瓷看著有些拘謹,臉頰都是紅的,“稻香甸是我的家鄉,前不久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想著那時候見過傅小姐,也許傅小姐對這些八卦感興趣,我講了就走。”
傅清雅的情緒依舊很淡,看不出任何期待,換做別人估計會覺得尷尬,起身就走了,但溫瓷的態度依舊溫柔。
“幾個月前,稻香甸那邊的精神病院出事了,據說相關的負責人叫白術,還跟帝都那邊的人有關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