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咽了幾下口水,之前他只說自己的手鐲被人買走了,卻不知道買走手鐲的人是誰。
現在有溫瓷救他命的這個恩情在,他垂下睫毛,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下次再見面的話,我應該能認出那個男人,但我真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
溫瓷將他一把推到旁邊的保鏢身上,“好好看著。”
在沒有找到手鐲之前,許諾絕對不能出事。
她跟著上了旁邊的車,一旁的保鏢開口,“溫小姐,你的手.......”
溫瓷這才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臉色都是白的,流了太多的血,“沒事。”
幾人返回這幾天住的地方,溫瓷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手掌心的傷口,傷口先是被劃開,然后又被灼傷,現在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東西。
醫生很快就過來了,坐在旁邊給她檢查手掌心。
溫瓷的額頭上都是汗水,顫抖著睫毛。
這會兒只有一個保鏢在她的身邊,她深吸一口氣,“在帝都那邊調幾個人過來,我感覺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鞠涵既然盯上她了,那這個女人就不會善罷甘休。
保鏢點頭,恭敬的低下頭,“我們的人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溫瓷這才像是松了口氣似的,等著醫生慢慢的給自己包扎。
她流失了太多的血,這會兒有些昏昏欲睡。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襲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后躲。
面前的醫生一瞬間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溫瓷捂著自己的手掌,額頭的汗水更多。
醫生已經被一旁的保鏢抓住,但醫生在這個時候拿出了一把槍,槍口先是對準溫瓷,卻被保鏢擋住。
醫生明顯有些著急了,溫瓷抓過旁邊的椅子,朝著對方就砸了過去。
醫生被砸得往后退了好幾步,打開旁邊的門就要離開,卻被另一個保鏢攔住。
溫瓷本來以為能從對方的嘴巴里問出點兒什么東西來,但這人吞了什么東西,很快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保鏢抬腳在對方的身體上踢了踢,這人確實沒什么反應了。
“溫小姐,你沒事吧?”
溫瓷只覺得后背都是冷汗,而且傷口不知道被對方加入了什么東西,疼得額頭都是汗水。
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但又不清楚要是去了這邊的醫院,會不會被鞠涵盯上,所以她在忍著。
保鏢的語氣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急切,“溫小姐,我們送你去醫院。”
溫瓷的呼吸依舊是粗重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給司燼塵打了一個電話,想知道司燼塵在這邊有沒有能夠信任的人。
司燼塵的回復很快,馬上就有新的醫生上門了。
醫生看到她的嘴唇泛紫,眉心都擰起來,這顯然是中毒了。
但要抽血檢查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毒,醫生先拿出止痛藥給她喂進去,“劑量沒有很多,看樣子不會立刻就要你的命,先忍一忍,我半個小時后就回來。”
溫瓷現在甚至疼得都聽不清醫生到底說什么,只是一味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