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燙得幾乎能冒煙。
隨著最后一根銀針插入,林遠的身體突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各個插針的穴位中緩緩涌出,順著經脈朝著全身蔓延開來。
林遠原本冰冷僵硬的身體,漸漸有了暖意。
他四肢的無力感……也緩解了幾分,胸口的劇痛也減輕了不少。
他看著蹲在一旁滿臉通紅、還在輕輕抽泣的慕凌雪。
林遠聲音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安穩,“謝謝你……我……我感覺好多了……”
慕凌雪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她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慕凌雪看著林遠氣色稍稍好轉的臉龐,哽咽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又過了片刻,林遠體內的熱流漸漸趨于平穩,四肢也恢復了些許力氣。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綿軟無力。
林遠深吸一口氣,緩緩撐著地面,嘗試著起身。
慕凌雪見狀,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幫他穩住身形。
“我沒事了。”林遠站穩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腕、
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能自主站立。
他對著慕凌雪輕聲說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激。
“還是我扶你去沙發上坐著吧,別再逞強了。”慕凌雪不放心,依舊緊緊扶著他的胳膊。
慕凌雪半扶半攙地……將林遠帶到客廳的沙發旁,。
看著林遠慢慢坐下后,慕凌雪才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眼眶卻依舊通紅。
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慕凌雪看著林遠,積壓在心中的疑問和怒火瞬間涌了上來。
慕凌雪皺著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質問:“你剛才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把他們全都殺了?我還需要審訊他們,從他們口中套出雷虎門更多的秘密!”
林遠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捻了捻。
他聽到慕凌雪的質問,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林遠只是平靜地說道:“他們留不得。我的秘密,他們已經知道了,一旦活著,必然會透露出去。”
“什么秘密不能透露?”慕凌雪追問,語氣更加急切,“就算他們知道了,我們也可以把他們關起來嚴密看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濫殺,已經觸犯了法律?”
“你不明白。”林遠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這些人留著,雷虎門的人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救人。以雷虎門的手段,想要從警方手里把人救走,并非不可能。一旦我的秘密被他們完整掌握,后果不堪設想。”
“后果?什么后果能比觸犯法律更嚴重?”慕凌雪緊盯著林遠。
她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你必須告訴我!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讓你不顧一切地殺人滅口?”
面對慕凌雪的追問,林遠卻閉上了眼睛,沉默不語。
他的秘密關乎鬼醫門的傳承,關乎林家的過往,牽連甚廣,絕不能輕易透露給任何人,哪怕是對自己有恩的慕凌雪。
見林遠不肯開口,慕凌雪的怒火更盛。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林遠面前。
慕凌雪美眸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不說是不是?好!你要是不肯把事情說清楚,我現在就以故意殺人罪逮捕你!”
慕凌雪的聲音擲地有聲,她手中甚至已經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手銬。
她是認真的。
林遠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態度強硬的慕凌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沉默了片刻,林遠輕輕嘆了口氣。
林遠語氣帶著幾分疲憊,緩緩開口:“罷了……告訴你也無妨。我是鬼醫門的傳人。”
“鬼醫門?”聽到這三個字,慕凌雪臉上的怒火瞬間凝固。
慕凌雪滿滿的疑惑,她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不解,“這是什么門派?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在警校學習時,她接觸過不少關于江湖門派、古武世家的資料。
可她從未有過“鬼醫門”的記載。
在慕凌雪看來,所謂的門派,無非就是一群習武之人聚集而成,就算有秘密,也不至于讓林遠為了保守秘密,不惜大開殺戒觸犯法律。
慕凌雪往前湊了半步,眼神緊緊盯著林遠。
她語氣里滿是困惑與不解:“不就是一個門派而已嗎?至于這么謹慎,為了保守這個身份,就把所有知情人都殺了?這到底怎么了?難道這個鬼醫門是什么見不得光的邪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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