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豹眼神輕蔑地掃過林遠:“放她走?可以。”
欒豹話音剛落,便從身后一名劫匪手中……接過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欒豹隨手將兩把匕首丟到林遠腳邊。
欒豹示意道,“你,把這兩把匕首插進自己的兩側肋間。只要你照做,我立刻就放這個女警察離開。”
“唔!唔唔!”被捆綁著的慕凌雪瞬間崩潰,拼命地搖著頭。
她的嘴巴被劫匪用交代死死封住,根本無法開口說話。
慕凌雪只能發出急切的嗚咽聲,一雙盛滿淚水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遠。
她美眸中滿是哀求與絕望,希望林遠能看懂她的意思,千萬別做這種傻事!
林遠面色一凝,目光落在腳邊的兩把匕首上。
林遠,瞬間明白欒豹的用意。
身為古武武者,他比誰都清楚,兩肋間是習武之人的要害死穴。
這里密布著關乎氣血運轉的關鍵穴位。
一旦兩肋間,被利器貫穿,不僅會劇痛難忍,更會直接封死全身氣血通路。
到時候,林遠一身內勁再也無法催動。
他將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廢人。
這群劫匪,根本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而是想先讓他親手廢掉自己的武功,再從容地報十八名同伙被殺之仇!
林遠的眼神劇烈波動,掌心的銀針被攥得更緊。
林遠指節泛白。
可當他抬頭……看到慕凌雪絕望搖頭、額角血跡與淚水混在一起的模樣。
林遠心中的掙扎瞬間煙消云散。
林遠深吸一口氣,緩緩蹲下身,無視了慕凌雪越發急切的嗚咽與掙扎……
他伸手,撿起了那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他伸手,撿起了那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匕首的刀柄冰涼刺骨,刃口泛著森冷的寒光。
林遠站起身,雙手各握一把匕首,目光死死盯著欒豹。
林遠沉聲道:“你的條件,我照做。但你必須信守承諾,放她走。”
欒豹咧嘴冷笑,不置可否地揚了揚下巴:“你先做了,我自然會兌現承諾。”
林遠不再多,深吸一口氣,
他猛地抬起手臂,雙手同時發力,手持兩把匕首……朝著自己的左右兩肋狠狠刺去!
“噗嗤……!!”
兩道沉悶又刺耳的聲響同時響起!
鋒利的匕首刃口……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衣物,狠狠扎進了肋骨縫隙之間!
刀刃沒入近半,只剩下短短的刀柄露在外面。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林遠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額角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溫熱的鮮血……順著匕首的縫隙瘋狂涌出!
鮮血很快就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衫,殷紅的血跡不斷擴大、蔓延,在昏暗的工廠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林遠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氣血運轉的通路瞬間被切斷。
他體內的內勁……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消散,再也無法凝聚分毫。
兩肋插刀,武者大忌!
這,可是武者的死穴之一。
“唔——!!”看到林遠真的將匕首插進自己兩肋,慕凌雪徹底淚崩。
她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從眼眶里滾落。
淚珠,混著她額角的血跡……在臉頰劃出兩道暗紅的痕跡。
她拼命扭動著被粗麻繩捆綁的身體,肩膀被勒出深深的紅痕也毫不在意。
慕凌雪嘴里發出絕望又急切的嗚咽聲,眼神死死黏在林遠身上。
她滿是痛苦與愧疚。
若不是為了救她,林遠根本不會落入這般境地。
肋骨本就是武者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如今,兩把匕首深深嵌入林遠的肋骨,林遠全身的力量幾乎被完全限制,別說催動內勁,就連抬手、邁步都變得異常艱難。
林遠每動一下,肋間的劇痛都像要把他的身體撕裂一般。
他強撐著沒有倒下,身體微微晃了晃,靠在身后的特斯拉車身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哈哈哈哈!好!好!好!”欒豹見狀,當即發出一陣猙獰又得意的狂笑,聲音在空曠的廢棄工廠里回蕩。
欒豹滿是肆無忌憚的囂張,“林遠,你也有今天!你終于落在我手里了!”
笑夠了,欒豹眼神一冷,對著身后的劫匪揮了揮手:“把他給我綁起來!別讓他耍什么花樣!”
兩名劫匪立刻應聲上前,手里拿著更粗的麻繩,毫不留情地將林遠的雙手反剪在身后。
劫匪又繞著他的身體……纏了好幾圈,繩結打得又緊又死,勒得他肋間的傷口更疼。
鮮血順著繩結的縫隙,往外滲。
林遠疼得悶哼一聲,卻沒有掙扎。
他知道,此刻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反抗只會徒增痛苦。
被牢牢捆綁后,林遠艱難地抬起頭,忍著劇痛,目光死死盯著欒豹。
林遠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我已經照做了……現在,能放了慕凌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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