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私立醫院的vip診室里……
錢仁浩換了身臨時找來的運動服,頭埋得低低的。
父親錢守德坐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主治醫生拿著檢查報告,眉頭緊鎖:“錢先生,各項檢查都做了,血常規、腸鏡、腹部ct都沒問題,腸道功能一切正常,實在查不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種……失禁的情況。”
“查不出?”錢守德一拍桌子,“我兒子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大便失禁?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醫生連忙解釋:“有可能是應激反應,畢竟他剛經歷過審訊,精神壓力太大導致的功能性紊亂。我開點調理腸胃的藥,讓他多休息,應該就能緩解。”
錢仁浩拿著藥回家,本以為吃了藥就能好轉,沒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
第二天一早,錢仁浩剛吃完早餐,就被一陣劇痛逼進了廁所……
剛出來沒十分鐘,又控制不住地弄臟了褲子。
接下來的幾天,錢仁浩徹底陷入了“吃什么拉什么,甚至不吃也漏”的窘境,身上的惡臭連香水都蓋不住。
這一天,錢氏集團的高層會議上……
錢仁浩強撐著坐在主位,正說著“蘇氏集團的吞并反感”。
突然錢仁浩覺得肛門一松。
他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想往廁所跑,可已經晚了……
惡臭瞬間彌漫了整個會議室~!
坐在他旁邊的副總臉色發青,下意識地往旁邊躲。
“錢總……您是不是……”
“散會!”錢仁浩怒吼一聲,抓起文件夾擋在身后,跌跌撞撞地沖出會議室,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可他走過的地上,已經留下了一灘黃色的屎液……
……
第二天,林遠正在辦公室里,處理風控部門的工作。
結果蘇墨濃突然給他發了條微信,喊他去一趟辦公室。
林遠急忙起身,去了蘇墨濃的董事長辦公室。
林遠敲響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里面傳來蘇墨濃的聲音:“進來。”
林遠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蘇墨濃正站在辦公桌后,雙手抱臂盯著他。
“蘇董,您找我有事兒嗎?”林遠走進辦公室,問道。
結果蘇墨濃卻突然踩著高跟鞋上前,她不由分說,直接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嗯?
林遠內心咯噔一下,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啊??
辦公室的門還被她隨手反鎖了。‘
蘇墨濃沒說話,快步走到沙發旁坐下,雪白的雙腿輕輕交疊。
她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林遠上前坐下。
等林遠坐定,蘇墨濃才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茶幾上。
正是慕凌雪發來的、林遠作為警隊顧問的身份報備表。
“臭弟弟,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蘇墨濃冷聲道,語氣里滿是嗔怪,“讓你不告訴我你在警隊兼職當顧問的事兒!”
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林遠無奈解釋道,“蘇董,抱歉。我在警隊當顧問,這是保密身份,按警局規定不能隨便透露給外人,我不是故意瞞您的……”
“外人?”聽到這話,蘇墨濃更是生氣。
“姐姐把你當親人,你卻把姐姐當外人,是不是?”
林遠見狀不對,急忙解釋,“不是,蘇董,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怎么可能是外人,您也是我的親人。”
蘇墨濃美眸冷笑道,“哦?那有多親?”
“啊?”林遠愣住了。
“呃,就是,很親的那種。”林遠尷尬說道。
“既然很親,那還不過來?”蘇墨濃突然說道。
林遠楞了一下,只能起身,走到蘇墨濃面前。
“過來。”蘇墨濃雙腿交疊,玉足輕輕勾著高跟鞋,玩味兒道。
“蘇董,什么要求?你說……”林遠一邊說道。
“答應姐姐,辭掉警隊的顧問工作,好不好?別做兼職,你要是缺錢,跟姐姐說~”蘇墨濃輕柔說道。
聽到這話,林遠一愣?
可是,想到慕凌雪。
林遠很無奈。
他要是從警隊辭職,慕凌雪估計絕不會放過他。
所以林遠只能搖頭道,“蘇董,抱歉,我……已經和警隊簽署了合同,恐怕不好離職啊。”
結果蘇墨濃突然掏出了一根電棍來。
“臭弟弟,你連姐姐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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