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勸該死的鬼!
“好難勸該死的鬼!”
林白雖然心中很不想勸誡趙仙涂和李沫等人,但如今他們乃是同一個聯盟,而且在計劃開始之前,林白便說過要暫時放下恩怨。
若換做往日時節,趙仙涂和李沫要去送死,林白都不會說一個字;但現在他們是同盟,林白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在看見幾人即將離開玄武營將士的防御陣型之內,林白開口說道:“趙仙涂,李沫,你們最好不要沖動。”
“楚聽寒郡主說得沒錯,我們才剛剛進入法陣,情況尚且不明,如今就斷這座法陣不值一提,是不是為時尚早了?”
“你們還是暫時先回來,不要單獨行動,否則出了意外,白白削弱了我們東域武者的力量。”
林白好相勸,趙仙涂和李沫聽聞后則是冷笑了兩聲,“狼侯爺為何這般膽小?”
“難道狼侯爺看不出來這座法陣過其實嗎?”
“他根本不值一提,就是北域武者布置下來拖延我們時間的法陣!”
“若我們在此地狼狽的時間越多,不是正好給了北域武者回訪的時機?”
“這才是錯失良機!”
李沫盯著林白,不屑說道:“我本以為狼侯爺與其他武者不一樣,看出了這座法陣的并不強,但卻沒想到……狼侯爺也是一個庸人,看不出法陣的強弱!”
林白好相勸,卻反遭這二人譏諷一番,索性冷笑了兩聲,便不在開口了,任由他們離去。
瞧見林白吃癟,趙仙涂和李沫心情舒暢,無比高興,帶著麾下武者,以及少部分楚國武者向著灰霧中而去。
“趙仙涂,李沫……”
楚聽寒一瞧,急忙叫喊,希望能將趙仙涂和李沫叫回來。
可她剛剛開口,林白卻突然出手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在多說。
“狼侯爺,我們深入敵軍腹地,如今分散兵力,乃是兵家大忌啊。”楚聽寒還以為林白是想要借用這次機會除掉李沫和趙仙涂,所以才苦口婆心的說道。
“誰說我們要分散兵力了?”林白好奇問道。
“那你為何不讓我留下他們?”楚聽寒不明其意。
林白面色平靜,嘴角帶著陰險的冷笑,“趙仙涂和李沫說的沒錯,若是按照我們如此的速度,一步步的推進,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將這座法陣探索完畢,更別是找到陣眼了。”
“我們現在最缺少的便是對這座法陣的了解,他是怎么運轉的,又有什么奇妙之處。”
“我們目前出了這些寒冰骷髏之外,沒有見到這座法陣的其他玄妙之處!”
“如今,我們正需要一些人主動去探路!”
“既然趙仙涂和李沫主動站出來了,那就讓他們去唄。”
“他們走在前面,我們率領大部分走在后面,若是他們出了什么岔子,我們也能隨時支援他們。”
“這般用兵,難道不對嗎?”
楚聽寒目瞪口呆的看著林白,竟沒想到林白思考出了這番計策。
遠處聽見這些話的問天宗圣子上官桐,不由得瞇起眼睛,渾身發毛,林白竟將趙仙涂和李沫當成了探路石,去前方趟雷。
他同時也慶幸剛才自己沒有輕舉妄動,否則此刻他的局面恐怕也和趙仙涂李沫一樣,充當著探路石去趟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