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白,卻沒有這么做。
“你是南疆蟲谷圣女,看在你遠來是客的份上,今日就饒你一命。”林白盯著容云心,冷冷說道。
林白身上的猩紅劍意逐漸散去,他也恢復如初。
雖然臉上依舊是冷漠,但卻沒有那一股嗜血的味道。
林白冷冷對容云心說道:“你應該清楚……若你不是南疆蟲谷的圣女,剛才我的那一劍,絕不可能砍歪!”
“不要在來攔我。”
“再來攔我,我下一劍絕不會砍歪。”
“五煞瓶,我就先收下了。”
林白抬手一抓,將容云心手中的五煞瓶收入手中。
容云心心臟狂跳,倒在廢墟中的她,此刻對林白有著一股深深的恐懼。
她知道林白說的沒錯,以林白的劍道水準,他的劍法,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差錯。
說要砍你的頭顱,就絕對不會砍到脖子。
而剛才林白的那一劍,完全可以將她的頭顱斬下。
但林白卻沒有這么做。
反而僅僅是讓容云心重傷而已,并沒有要她的性命。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是南疆蟲谷圣女,若她死在楚國疆域內,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林白喝住容云心后,直接轉身離去,踏著飛劍,施展御劍術,直奔金色蟾蜍遠去的方向而去。
約莫片刻鐘后,林白再度尋找到那金色蟾蜍的蹤影。
突然。
林白腦海中冒出了一個人影。
朝雨石。
林白輕嘆道:“朝雨石啊朝雨石,你果真是一只老狐貍啊。”
“你是不是早已經猜到這一戰不會那么容易輕松結束,所以才選擇在摘星山?”
“那怕三皇子和南疆蟲谷派遣高手來救援,摘星山到帝都,也需要三個時辰的時間才能抵達。”
“這三個時辰,就是你給我準備的嗎?”
林白此刻才明白朝雨石的用意。
朝雨石選擇摘星山作為決戰之地,那絕對不是因為一時興起,而是朝雨石精打細算之后的結果。
朝雨石算準了一切。
他算準了這一戰不會那么簡單。
他算準了三皇子和南疆蟲谷的援軍。
他也算準了摘星山到帝都的時間。
一切都在朝雨石的計劃之中,唯獨戰場內的瞬息萬變,是他無法掌控的。
金色蟾蜍背脊上,那位南疆蟲谷的老祖,回頭凝望一眼背后。
一抹快到極致的遁光,正以一個令人發指的速度,朝著他全速而來。
上一刻,這道遁光還在萬里之外,下一瞬便已經到了面前。
南疆蟲谷老祖微微有些吃驚,回首冷笑起來,“狼侯爺好手段啊,沒想到連容云心都攔不住你?”
“容云心呢?”
“我南疆蟲谷圣女,狼侯爺將她怎么了?”
林白踏著飛劍,來到近前,冷聲說道:“若她不是南疆蟲谷圣女,是一個尋常武者,此刻已經在奈何橋喝湯了。”
南疆蟲谷老祖聽見這句話,頓時瞇起眼睛……這么說,容云心敗在了他的手中?
這怎么可能呢?
林白就算再強,也不過是一個頂尖宗門的圣子,豈能與我鼎盛勢力圣女相提并論?
是容云心故意防水了?
南疆蟲谷老祖心底浮現出許多疑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