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榴榴被扁了。
哭的稀里嘩啦,三秒鐘之前氣焰囂張,三秒之后被一泡尿澆滅了,只剩下楚楚可憐。
她站在書架邊,昂著小臉蛋,朝天大哭,臉上滿是淚水。
羅子康給了她一個抱摔,她覺得自己好慘,要死掉了。
羅子康自知出了大事,手無足措地站在一旁,一會兒兇巴巴地瞪著沈榴榴,一會兒心虛地瞅瞅聞聲正在趕來的小老師們,有種大禍臨頭的趕腳。
沈榴榴和小白完全不同。
首先,小白向來和他打的有來有往,不像沈榴榴,是一面倒的“屠殺”,這讓他看起來是在欺負人,而和小白才是打架。
如果是打架,那么雙方都有責任,但欺負人的話,看起來他就成了壞蛋,要全部負責。
其次,小白和他打架,輸了也會哭,但不會哭的那么大聲,從來都是小聲地流眼淚,或者干脆只流淚,不出聲,還不斷放狠話,要報仇。
而沈榴榴不同。
沈榴榴此刻哭的十分慘,哀嚎的歇斯底里。
“你還敢罵我嗎??”羅子康色厲內荏地詢問沈榴榴。
“啊――嗚嗚~~張老板,張老板!園長阿姨~~你們快來幫幫我鴨~~”
沈榴榴根本不搭理他,只顧哭,拉幫手只拉最牛逼最管事的兩個。
她見到小白跑來,更加委屈地說:“小白~~你爪子不幫我攔著瓜娃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