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出門后先去村里的幾個村干部家,最后才來到劉村長家。
而這個時候劉蔓蔓恰巧也在劉村長家。
至于劉蔓蔓為什么來劉村長家,還不是為了讓劉村長也把她弄到學校去當代課老師。
“堂叔,你就算再如何不想認我這個堂侄女,但咱們之間的血緣關系也是斷不了的,”劉蔓蔓哭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少可憐,“你瞅瞅我現在這副樣子,這才一個多月,我就累得整個人都快要脫相了。”
“堂叔,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要是不想想辦法也把我弄到學校去當代課老師,那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得累死在地里。”
“劉蔓蔓,你少拿血緣關系來說事了,我家老頭子都已經放出話,從今往后就當沒你這個堂侄女,”胡來娣黑著臉說道,“真是的,這村里那么多知青,怎么別人就受得了下地的艱苦,可偏偏就你劉蔓蔓受不了。”
“還有,就你這人品這要是真讓你去學校當代課老師,那還不得把孩子給教壞了,我家老頭子若是真敢把你弄到學校去當代課老師,那他這個村長估計就別想當了,趕緊給人讓位得了。”
“劉蔓蔓,”劉村長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我已經把話給說的很明白了,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的話,就不應該再來我家攀親戚關系。”
“做人還是得要點臉,別凈整一些沒臉沒皮的事出來,趕緊走吧!以后有什么事就在村大隊跟我說,不要再到我家里來了。”
“喲!這是又在演哪出,”就在這個時候蔣純惜走了進來,“劉蔓蔓,你在知青院演哭戲還不夠,現在還跑到村長家來演這出,這是恨不得把自己演成地里的小白菜,非得把自己整的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嗎?”
“可你也不想想,就你那品性,你把自己整得再可憐,試問一下會有人相信,會有人同情你嗎?”
“反正咱們知青院的人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哪怕你每天以淚洗面,我們知青院的人只會覺得你在算計什么,可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你可憐,被你給糊弄過去。”
劉蔓蔓恨恨看著蔣純惜:“蔣純惜,你就非得要趕盡殺絕嗎?”
“這話說的喲!”蔣純惜好笑道,“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怎么從你劉蔓蔓嘴里就成了我要趕盡殺絕。”
“算了,跟你這種人掰扯是掰扯不過的,你要是非得說我在趕盡殺絕,那就當我真的在趕盡殺絕吧!”
“呵呵!真是活見鬼了,我還從來不知道,原來我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隨便幾句實話就能對別人趕盡殺絕。”
“蔣知青,別理會她這種人,”胡來娣說這話時,還鄙夷白了劉蔓蔓一眼,“你蔣知青是什么樣的人,這咱們村里的人可都是看在眼里。”
“就說你去學校當代課老師這一個月時間,把孩子教的多懂事乖巧,那可是肉眼可見的,可不像某些人,自己什么德性心里沒點數嗎?也好意思開口想去學校當代課老師,就不怕真讓她去學校當代課老師,讓家長沖進學校把她給撕了。”
蔣純惜雖然從來沒有當過老師,但是她穿了那么多世界,教育孩子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