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趙h茗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有道不盡的委屈和凄涼。
“大少夫人,您可別嚇奴婢啊!”葉云擔憂得眼淚直掉,而一旁的葉紅也好不到哪里去。
“蔣姨娘還真是好本事,隨便吹點枕邊風,就能讓秦展瀚來威脅我,”趙h茗冷笑把臉上的眼淚擦擦,“而秦展瀚也真是好的很,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是蔣姨娘養的一條好狗啊!”
可不就是蔣姨娘那賤人養的好狗,隨便蔣姨娘說什么就信什么,還真是指哪打哪,這跟養一條狗有什么區別。
“大少夫人,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葉云恨恨說道,“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蔣姨娘那個賤人把孩子生下來不成。”
“這怎么可能?”趙h茗臉色無比陰冷說道,“我是說什么都不可能讓蔣姨娘那個賤人把孩子生下來的。”
“可是大公子剛剛也說了,這要是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么好歹,那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大少夫人您的,”葉紅擔憂道,“就怕到時哪怕是沒什么證據,大公子也真的要休妻啊!”
既然要動手,自然是不能讓人抓到證據,可問題是,就怕大公子到時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證據,只認定是大少夫人做的就夠了。
“行了,都別說了,讓我好好靜靜。”趙h茗感覺整個頭都快要炸開了。
趙夫人接到女兒的信,隔天就讓人來郡主府傳話,說她病了,讓趙h茗這個女兒回去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