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值得一提的是,陸逸陽確實沒有實,初一十五都歇在阮寧卿院子里,哪怕心里對阮寧卿的厭惡達到了極致,但還是信守承諾給阮寧卿最基本的體面。
只不過一年時間過去了,阮寧卿的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陸母非常的不滿。
這其中有對阮寧卿的不滿,也有對兒子的不滿,陸母覺得是因為兒子去阮寧卿的房里次數太少,這才導致阮寧卿的肚子沒個動靜。
當然,相比起對兒子的不滿,陸母對阮寧卿的不滿更多了些。
不爭氣就是不爭氣,但凡阮寧卿的肚子爭氣些,那就算兒子去阮寧卿的房里次數少,阮寧卿也早就應該懷孕才是。
這日陸逸陽下朝回到陸府時,就被底下的奴才告知母親要見他。
因此陸逸陽回前院把官服換了下來,就前往陸母的院子走去。
“母親讓人通知孩兒過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嗎?”陸逸陽先給陸母行了個禮,這才開口問道:
“難道我這個當母親的想見自己的兒子,還非得要有事,這才能讓人去把你喊來嗎?”陸母表情委屈說道,“逸陽啊!你現在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打從陸母兩次以死相逼,陸逸陽對她這個母親的感情就淡薄了,每次見到陸母,表情都淡淡的,可以說客氣又疏離。
當然這很大一部分有蔣純惜的功勞,畢竟自古以來,這女人的耳邊風威力如何,那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有蔣純惜在,陸逸陽和陸母的感情能好得起來才怪。
“母親,你到底有什么事,”陸逸陽眉頭蹙起,“如果母親沒有什么事要吩咐的話,那兒子就先告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