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都快要煩死了,”這天蔣純惜和莊王妃還有余侍妾幾個人在花園里喝下午茶時,蔣純惜就忍不住抱怨起來,“王爺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發什么瘋,經常來我房里,搞得我都快要煩死了,他狗畜牲該不會以為來我房里,是給我莫大的恩典似的吧!”
“行了,你說話注意著點,這里畢竟是花園,可別讓多嘴的奴才給聽了去,”莊王妃開口說道,隨之就安慰蔣純惜道,“忍著吧!不然還能怎么著。”
莊王妃可是一點都不嫉妒蔣純惜,她甚至還很同情蔣純惜。
還是她好,莊王只是在新婚之夜那晚碰了她,就再沒晚上到她房里去,可以說是將她冷落得個徹底。
當然,莊王這樣自以為是的冷落,莊王妃是樂意的,反正她對莊王那個狗畜牲是完全不抱希望了,自然也就不會妄想著要有個孩子。
就莊王對她的態度,這不用想也知道,她要是真給莊王生個孩子,孩子也不會受莊王待見。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生個孩子出來,讓孩子跟著她一塊受罪呢?
蔣純惜翻了下白眼:“王妃就說風涼話吧!王爺都不進你房里,你自然是無法體會跟王爺那樣的狗畜牲同房,是一件多么令人作嘔的事。”
“唉!”蔣純惜悠悠嘆了口氣,看著莊王妃的眼神別提有多羨慕了,“有時候我真是羨慕死王妃了,這要是王爺都不來我房里,那得該有多好啊!”
“蔣姐姐,雖然您不愿意伺候王爺,可這孩子還是得有的,”余侍妾開口說道,“等生下了孩子,就想個法子讓自己的身子沒辦法再伺候王爺,那您就不用再煩要應付王爺了。”
“沒錯,沒錯,”余侍妾也跟著說道,“我和姜妹妹就是這樣想的,這要不是為了能有個孩子,不然我們也不愿意伺候王爺,只不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姜妹妹這肚子總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連蔣姐姐也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