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兩個不孝子,”老夫人氣得呼吸都困難了,“有姚婉沛那樣的喪門星在,你們還讓我如何好好調養身子,只要有她那個喪門星在成家,我這條老命就只有被克死的份,病情根本不可能痊愈。”
“你們兩個要是不想盼著我死,那就趕緊讓文宣把姚婉沛休了,不然…不然……”
老夫人一副喘不過氣翻白眼的樣子,自然是把大老爺和二老爺給嚇壞了。
兄弟倆連忙保證明天就讓文宣把姚婉沛休了,這才讓老夫人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沒有一口氣上不來直接給斷氣了。
一個時辰之后,大老爺和二老爺從老夫人的院子里出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二老爺狠狠道,“蔣純惜那個賤婦,我真恨不得讓文宣立馬把她給休了得了,這幸虧母親命保住了,不然我這個做公公的非得殺了她那個賤婦。”
大老爺臉色自然也是不好看:“好了,現在不是說這種氣話的時候,雖然蔣純惜的父親官職不如我,但蔣家的族人在朝為官的人可不少,至少為官的人數可比我們成家多了很多,所以就算想弄死蔣純惜,也不能用激將的法子。”
是的,大老爺已經對蔣純惜動了殺意。
不過也是,蔣純惜做的事可以說是一次次在挑釁成家的底線,像成家大老爺這樣的朝中大臣,豈能次次都容忍了下來,對蔣純惜泛起殺心也就再正常不過的事。
“反正蔣純惜現在也已經去莊子上住,就讓她再多活一段時間,總之你可別給我胡來知道嗎?”大老爺警告弟弟道:
就算想要弄死蔣純惜,那至少也得等過上了一年半載再說,不然要是在這個時候弄死蔣純惜,這就算能讓蔣家閉上嘴,但堵不住別人的懷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