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蔣純惜扇子遮掩住嘴輕笑了起來,“蔡姨娘這話可真好笑,這要不是府里的奴才把侯爺昨晚在我房里叫了幾次水傳遍了,不然你蔡姨娘又如何能得知侯爺昨晚在我房間叫幾次水。”
“難不成是你昨晚在我院子里蹲了一整晚墻角,這才知道侯爺昨晚寵幸我幾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蔡姨娘不去當梁上君子還真是可惜了。”
“夠了,”丁欣慧沉著臉呵斥道,“蔣姨娘,你在說蔡姨娘的時候,怎么就不自審一下自己,你這副態度,有把我這個當家主母放在眼里嗎?”
“那妾身就在這給夫人賠個理了,”蔣純惜起身給丁欣慧行了個禮,“原來在靖南侯府說實話就是不將當家主母放在眼里啊!妾身算是受教了,夫人放心,以后妾身在您面前絕對一句實話都不敢說,免得再惹夫人生氣,那妾身可就真的罪過了。”
“呵!”丁欣慧又被氣笑了,“蔣姨娘這是認定本夫人不敢把你怎么樣,以為有了侯爺的寵愛,就能跟本夫人叫板不成。”
“昨日本來還以為蔣姨娘是個安分的,可現在看來,蔣姨娘野心大著呢?”
“夫人要是非得這樣說的話,那妾身實在是百口莫辯,誰讓您是家主母,而妾身只是一個妾室而已呢?所以自然是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妾身除了受著之外,難不成還能喊冤不成。”
蔣純惜之所以敢這樣跟丁欣慧硬剛,當然是因為清楚丁欣慧為了維護她在侯爺面前的人設,絕對不會對她明面上做出什么,特別是靖南侯現在還正是稀罕她這個妾室的時候。
當然丁欣慧來暗的,蔣純惜也不怕就是了,況且她這樣做,不就是為了逼丁欣慧盡快對她動手,可別像原主那樣,忍了兩年之久才動手。
王姨娘和柳姨娘此時對蔣姨娘真是佩服不已,但同時也對蔣姨娘的愚蠢感到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