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這就去讓他進來。”茵含臭著臉說完,就轉身往外面走去。
“這個魏延怎么就陰魂不散呢?”茵曼也臭著一張臉,“御前小太監那么多,哪需要他來宣皇上的旨意。”
“哼!肯定是他故意搶活,魏公公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攔著點魏延,看好他,別讓他跑到小主跟前來給您添堵。”
“好了,別說了,”蔣純惜露出哀傷的神色,“我和魏延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也是時候該放下了,沒有愛,哪來的恨?我不想再愛著他魏延了,那就先從不恨他開始吧!等哪天我不恨魏延了,那我就算徹底把他放下了。”
魏延走進來時剛好聽到蔣純惜說的話,這讓他被打擊得都快站不穩了。
“魏小公公,你不是來宣皇上的旨意的嗎?那還不趕緊說,哭喪著一張臉干嘛?你這該不會是在詛咒我家小主吧!”茵含狠狠瞪著魏延說道:
這個該死的負心漢,做出這副樣子是在惡心誰呢?搞得好像有多愛純惜似的。
呵!真要有那么愛純惜,那干嘛還要背叛純惜。
魏延眼睛悲傷直勾勾的看著蔣純惜,都把茵曼和茵含當做不存在了。
“魏小公公,把你的狗眼給管好了,”茵曼憤怒道,“你一個奴才,竟然敢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我家小主看,你信不信我這就把你的眼珠子扣下來。”
“行了,茵曼,”蔣純惜開口說道,“你和茵含先出去吧!讓我和魏小公公單獨說會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