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刑官們心里暗暗撇嘴。
他們自然是怕的。
至于怕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在他們看來,楊凡太年輕了。
作為新任西廠廠督,壓根無法抗衡東廠。
別看楊凡拉來一批黃金援助,解了西廠暫時的燃眉之急,在廠內有了一定的威望,可與東廠廠督賈時安相比,威望和地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看著沉默的眾人,楊凡再次呵斥道:“陛下委咱家以重任,不是要咱家過來做好好先生的!不能做事,要你們有何用!”
“別以為咱家不知道你們心里想的是什么!就算是去職丟位,在那之前,處理掉你們,那也是綽綽有余!”
稍作停頓,他語氣森然,“所以,咱家警告你們,你們若是做不了,那就不要占著位子!有的是人能做,敢做!咱家給你們最后一個期限,三日內,若無一個交代給咱家,到時候可別怪咱家手下無情,刀劍無眼!”
“滾出去!”
“是,廠督大人!”
諸位刑官被訓斥的跟孫子似的,卻不敢反抗,一個個低著腦袋出去了。
一出來,一群人沉默的交換了眼神,這才散去。
王天用和王天養湊到一處,滿臉擔憂。
“這下子麻煩了。”
“誰說不是!”
他們本以為楊凡會被名聲所累,而且,有上任廠督被害的案子壓著,暫時難以抽出手來整飭西廠。
可如今一看,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楊凡這三日的限期,是要逼死他們啊!
議事大廳。
這十二位刑官離去后,秦齊楚三位公公也告退,大廳里便只剩下了楊凡,陶英,鄭未年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