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座。
“哥哥怎么會在這里?”
楊凡徑直切入主題。
姬左道笑了笑,彈動手指:“還不是看那大明皇帝要過壽,哥哥我自然得想辦法送他一份大禮,不然,豈對得起當初滅國之仇?”
他臉上雖笑,可聲音里卻充斥寒意。
楊凡心中凜然。
“當然,弟弟既然來了,恐怕是為了陶英吧?”
似乎看出楊凡的目的,姬左道眼底滲出了些許笑意,“弟弟明說就好,你我兄弟何須如此客氣?那批貢品,就在哥哥這,你回時自可帶走!”
“什么?”
楊凡一愣。
他沒想到姬左道這般好說話,一時間竟有幾分難以置信。
姬左道大笑:“都是一家人!那么多押運寶物的隊伍,我為什么不劫其他,偏劫這批?還不是要給弟弟你拿來做人情?”
頓了頓,他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而且,我若是弟弟你,那就晚一些再將貢品送還……”
“這人啊,未至絕望,豈念恩情?”
“弟弟受教了。”
楊凡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
“不說這些事了,來,弟弟好不容易來一趟,與哥哥喝上幾杯!”
“好!”
面對如此豪氣的姬左道,楊凡也很高興。
畢竟,能拿回那批珍寶給陶英,不至于讓其吃了掛落,而且,自己還賺了人情,端的是兩全其美。
兩人暢飲起來。
語間,卻是提及了明皇吞界一事。
姬左道略顯醉意的拎著酒壺,笑吟吟的說道:“這當今明皇倒有幾分魄力,一個中千世界,近乎數十億人口,說祭就祭掉了……”
“不過,倒也是聰明,極其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