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總不能是懷孕了吧!”
楊凡失笑一聲,暗暗搖頭,懷疑程平恐怕是又有了什么新際遇!
不行,這可是自己的搖錢樹,絕不能讓其他人給惦記上。
他打定主意,等下次程平再獻祭銀錢的時候,自己多少得給對方一些甜頭才行。
有了這個打算后,楊凡就開始整理收獲,其中最為珍貴的自然就是從陸持和程平身上掉出來的圣級手稿,前者來自于陸九淵,后者來自程子。
關鍵時刻燃燒,足以發揮強大力量。
雖然無法讓楊凡像他們血脈后人那般催發隨心,可若是面對重樓一級強者時,起碼也能夠為他爭取一些時間。
作為底牌,也是合用的。
正當楊凡打算離去時,心中卻是一動。
“這四人既是湊到了一起,就是緣分,何不助他們一把?”
他很快就給幾人擺到了一處,弄成了一副三男一女進行大聯歡的模樣,這才滿意的轉身離去。
時間分秒流逝。
足足過了數個時辰,四人才漸漸清醒,當意識到周圍混亂的場面時,四聲尖叫聲齊齊響起。
一道圣力,一道佛光,一道道力,齊齊將房間封住!
太虛老道當先怒喝一聲:“陸持,凈街,老道好心帶你們發財,你們竟然如此算計老道!是何等居心!”
“你個臭牛鼻子,怎么能胡亂攀咬!你剛倒下,貧僧就倒下了,此事明明是陸持這家伙搞的鬼!”
凈街也怒了。
貧僧就還剩一件僧袍,誰還給貧僧撕了,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于是,太虛老道和凈街對著陸持怒目而視,陸持也惱了。
“放屁!我陸某人豈會暗算自家兄弟?我看是你這牛鼻子搞的鬼才對!賊喊抓賊!第一個倒下,根本就是在故意偽裝!不然,以你的道行,如何會第一個!”
“好像也是!”
凈街也是露出了狐疑之色,看著太虛老道,臉色不善。
一時間,陸持和太虛老道互相指責起來。
“等等!”
兩人相互指責一番后,齊齊意識到不對,猛地扭頭看向凈街,“你這禿驢,故意引我們爭斗,莫不是真正做手腳的其實是你?”
三人頓時橫眉豎目,吵作一團。
全然忽略了在三人中間抱著衣服,瑟瑟發抖的程平。
畢竟,相比于三個悍匪一樣的人物,此刻的程平就好似一個小可憐,渾身散發出人畜無害的氣息。
“好了!別吵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這次咱們好好做一票!”
終于,還是身懷“失而復得”神通的陸持站了出來,反正他有辦法以神通之能將損失彌補回來。
說起場面話來,心里沒有絲毫壓力。
凈街就損失了一件僧袍,再加之些許體力,自感沒啥太大損失,也就支持。
只有太虛老道吃了悶虧,秉持著三人之間斗而不破的原則,一個人暗暗在心中發狠,早晚讓你們知道老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