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權,當真是月權!是佛門那位寶月光如來,亦或是道門的某位道尊?”
“不管是誰,能夠如此干脆利索的斬落一尊重樓人仙,都實為可怖!但是,月權,不是廢掉了嗎?”
有人發出疑問。
“不是廢了,只是殘缺罷了!不過,看這力量程度,這位未嘗沒有機會重整月權!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佛門,亦或是道脈!”
大明日月天!
日月,其實本就是天地間的權柄。
可惜的是,大日時常沉眠,并且被佛門敵視。
而天月則被道門瓜分,甚至佛門也暗中覬覦,不斷侵占,以至于長久分裂,再無最開始那通天徹地的威能。
可現在,只憑殘月權柄就斬殺了一尊重樓,無疑喚醒了一些人心底的某些記憶!
包括盤坐長河源頭的佛祖,道祖!
“寶月光如來可在?”
天師道祖看向佛門長河的源頭。
“我靈山寶月光如來并未下界。”
宏大聲音傳開,卻是釋迦牟尼佛開口!
他的聲音落下后,另一個聲音響起:“寶月光,見過天師道祖!”
“嗯。”
天師道祖緩緩點頭。
作為執掌道門長河氣運的三祖之一,在對方現身后,哪怕隔著佛門長河,他依舊能夠輕易確定寶月光如來的身份。
“如此說來,若非道脈諸尊臨凡,這陳媛難道只是一個意外?”
釋迦牟尼佛聲音平淡。
應天道祖盤坐長河,一不發。
天師道祖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瞥過,才看向對面長河,開口回應:“其能執掌后位,借帝后位格,在天地氣運所鐘之際,未嘗不可侵染月權。”
“話雖如此,不過,若天月權柄脫離掌控,道兄想必清楚后果……”
釋迦牟尼佛說到這里,話音便停下。
天師道祖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陰鷙:“此事,我道門自會處置。”
“既然如此,那就辛苦道兄了。”
釋迦牟尼佛的笑聲震動長河,靈山漸漸彌漫下團團金光霧氣,再次將長河籠罩起來。
“哼。”
天師道祖看著佛門長河慢慢隱匿,眼神冷漠,轉而看向應天道祖:“當初撕裂月權,曾記得道兄得了一絲太陰真靈?”
“太陰真靈?這怎么可能!”
應天道祖搖頭,一副“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的表情。
“看來是我記錯了。”
天師道祖面無表情,“不過,唯恐月權有失,我意重啟太陰星,令道脈中諸道尊,前往修行。”
應天道祖搖頭:“不可,不可,此事須從長計議。”
“那道兄待如何?”
天師道祖眼神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