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至和韓江圖對視一眼,孫至率先開口道:“實在不瞞孔家主,此次我等前來,卻是另有要事相求。”
“哦?”
孔彥明看向孫至。
孫至正色說道:“聽聞陽明先生來到了衢州府,我等想請孔家主出面,確認一番,圣權是否真的散去了……”
然而,孔彥明卻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道:“不用確認了,心學圣權已經散去了!”
“此當真?”
一旁的韓江圖忍不住開口,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鎮靜。
畢竟,那可是圣權啊!
圣人失其權,自然天下人皆可逐之!
孔彥明面色一沉,淡淡說道:“怎么,難道你覺得我在欺騙你不成?”
“不敢!”
韓江圖臉色微變,連忙起身告罪,“一時情急,出無狀,還請孔家主恕罪。”
孔彥明擺了擺手,表情恢復了平靜:“罷了。圣權事關文道興衰,你有這樣表現,也實屬正常。”
韓江圖拱了拱手,苦笑一聲:“唉,只是我實在是不敢想象陽明先生竟真的有這等魄力,做出散去圣權的事情。”
“圣人的想法,豈是我等能夠理解的呢?”
孔彥明淡淡的說道。
“是啊!”
孫至和韓江圖對視一眼,皆能從彼此眼中看出某種野心的火焰。
之后,兩人就主動岔開了話題,聊了聊近來各家的趣事,隨后在孔彥明的帶領下祭祀了孔圣后,便告辭離去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孔彥明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冷淡。
正當他打算離去時,孔廟當中卻無聲無息的多了一個人影。
“嗯?”
孔彥明的渾身猛地繃緊,就如同一張大弓要發力,腰背如鐵馬,雙肩上的肌肉都翻滾起來,幾乎要顯出半圣武體出來。
不過,那背影卻給他一種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