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楊凡看著張太岳,到底沒好意思喊一個徒孫,干咳兩聲,說道,“我聽說你派人尋我?”
“沒錯,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師叔祖里面請。”
在張太岳的招呼下,楊凡也走進了屋里。
與之前楊凡以東廠刑官身份來此相比,這一次他直接被張太岳讓到了上座,然后張太岳取出來一本《傳習錄》送到了他的面前。
“此乃陽明先生所托,讓我轉交給師叔祖的。”
楊凡眼睛一亮,連忙將《傳習錄》接了過來,感受到上面的圣力波動,以及熟悉的字體,點了點頭:“果然是出自師父之手。”
張太岳笑著說道:“陽明先生稱自己走得匆忙,未將新的《傳習錄》留下,所以才讓我轉交。”
“多謝,嗯,太岳你了。”
楊凡想了想,只好用了這個稱呼。
張太岳說道:“對了,還有一事,陽明先生臨走前,似乎提過一句,準備考核門下弟子的學業,并且要求弟子招收門徒,傳播心學道理。師叔祖或可留心此事。”
“考核學業?招收門徒?”
楊凡眨了眨眼睛。
這不巧了嘛!
他最近已經隱約感覺到了突破契機,突破文宗指日可待。
至于門徒,他可是剛好招了八個,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璞玉之資,只需要他耐心雕琢,打磨,必定可成大器。
起碼晉升大儒境界,不是問題!
“我短期內都會在金陵這邊,師叔祖若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不妨來尋我。”
張太岳再次說道。
“那就勞煩太岳了!”
楊凡道謝一聲,看天色已經不早,便提出了告辭,“我暫時住在翠杉園,太岳若要找我,也可派人去那里傳信。”
說罷,他便離去。
楊凡出了欽差行轅,便前往了翠杉園。
此時,翠杉園里正燈火通明,當楊凡從后院翻墻進來的時候,隱隱聽到樓里面柳如是正在教導其他人學習的聲音。
他來到門前,輕咳了一聲,這才推門而進。
“見過老師。”
柳如是放下書,眾女也連忙上前來迎。
楊凡只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花叢一般,尤其是夜間,眾女的穿著都比較單薄,讓他都有些把持不住。
只得將《傳習錄》交給柳如是,便退出了小樓。
剛出來,就注意到黑夜中似乎有一條粗獷的人影,正乘著一只飛舟從夜空上而來。
身后系著一只碩大的錘子。
可不正是陸持!
陸持腳下飛舟消散,他整個人墜落在地,雙膝微微一曲,隨后站穩,如同一頭巨熊一般,穩穩落在了地上。
楊凡也沒想到陸持竟然會找上門來,詫異道:“陸持師兄,你怎么來了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