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比于她們的色藝,他更憐惜她們的命運。
楊凡突然一笑,開口說道:“我說我如果幫你們,是因為宿命,你相信嗎?”
清風拂過,柳如是目光閃動,看著眼前豐神如玉的男子,說道:“老師說的宿命,我不懂,不過,我相信你不會害我們。”
“因為,你是一個好人。”
說罷,她緩緩走進園中。
“好人?”
楊凡直接被發了一個好人卡,也不禁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鼻子。
心說,難道這就是――雖然我殺人放火,掠奪和尚,搶劫老道,可我楊某人還是個好男孩?
翠杉園。
隨著眾女入住,楊凡又在牙行挑選了一些身家清白的仆役和丫鬟,充斥在了園中,一時間園子里也熱鬧起來。
不過,大家剛安頓好,就有下人持著一張名帖進來。
“公子,有人下帖來拜訪您。”
楊凡一挑眉,伸手接過帖子,卻見帖子的落款乃是――錢牧齋!
可不就是那位“頭皮癢,水太涼”的錢盟主嘛!
雖說后來不斷有人試圖為其洗去“貳臣”的名聲,稱其才華如何橫溢,腹中多少乾坤,努力去肯定其文學貢獻。
可說到底,這人就是一個反復無常的偽君子。
不得不說,歷史上文人變節往往稱為良禽擇木而棲,武人變節那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豈不可笑?
楊凡不禁想到前世,有人為了利益,甚至不惜洗白秦檜,誹謗烈士。
兩者雖有差別,可出發點卻是相同,只因為那些美化惡臭之人者,多數本就惡臭!
“錢牧齋?”
旁邊將腦袋湊過來的李香君立馬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了柳如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