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楊凡繼續吩咐道:“順道命人仔細查一查,哪家人在這段時間離開了金陵,前往了江陵縣。”
“是!”
劉軍成臉色一肅。
他自然從楊凡的話語里聽出了森然的殺機。
而江陵縣,正是張太岳的老家。
徐家。
砰。
徐階猛地按在石桌上,石桌瞬間四分五裂,他就如同一頭干瘦的獅子,豁然站了起來,神色里充斥厲色。
“怎么會如此!”
他是了解張太岳的。
兩人到底是有師生之誼,他對于自己這個學生,卻是了解的很,其人素有主見,志性更是堅忍。
一旁的徐[看到父親如此動怒,連忙勸說道:“父親,您身體不好,快請息怒,不要氣壞了身子。此事說不定只是個巧合……”
然而,他的話剛說一半,就看到了徐階冰冷如刀的眼眸,這番話便徹底說不下去了。
“你可有牽扯此事?”
徐階的聲音宛如來自深淵一般。
徐[心中一凜,連忙道:“父親說的哪里話?太岳是您的學生,也是我的兄長,我如何能做這種事?”
“哼!沒有最好!”
徐階神色微微一松,目光看向了這無邊長夜,“禍事,真的要來了。”
若無這事,恐怕張太岳的手段還會溫和點。
可既然出了這檔子事,以張太岳的為人,恐怕整個金陵,不,整個江南之地都要遭殃!注定人頭滾滾,流血漂櫓!
很明顯,徐階篤定了張太岳會成功奪情,而且會繼續推進改革。
“禍事?”
徐[不理解。
徐階目光瞥了他一眼,嘆息道:“那群人,把太岳激怒了啊!太岳者,豈會被他們這等手段所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