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坐在主位上,神情和藹的說道:“針對心學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吧。圣人當世,其道大昌,切不可因小失大。”
“是,老祖。”
朱澤連忙應是,稍作遲疑,才問道,“不過,老祖您剛剛不是說他狀態糟糕嗎?”
“的確如此,不過,其握有不完整圣權,在當世依舊無人可敵!”
中年人神色間帶著淡然之色,說道,“但是,心學有難以彌補的缺陷!那就是內修己身,忽略外物,一味的空談心性,注定于事功無益!”
“而這一次對方顯露圣權,天下文人景從,讓心學徹底登上了正統地位,到時候必將無限擴大心學的缺陷。”
“心性彌散,性德崩壞,將無可避免!”
“到時候,圣權不穩,哪怕圣人也要從圣壇上跌落下來。”
中年人臉色露出哂笑。
“原來如此,老祖明見萬里!”
朱澤連忙說道。
中年人搖搖頭:“這非是什么明見,而是心學本身的門檻太高,尋常人效仿修行,徒增一笑爾!”
“對了,那陸家后生成了心學半圣,可有此事?”
中年人正要離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腳步,看向朱澤,朱澤連忙回答:“確有此事。”
“我聽聞他的神通似乎有些奇異?”
中年人問道。
朱澤神色變得略顯怪異了幾分,說道:“的確如老祖聽聞的那樣,此人厚顏無恥,卑鄙下流,領悟的神通亦貼合這些方面。”
說著,就將他探知到的一些“點子扎手,風緊扯呼”,“巧取豪奪”神通講述而出。
中年人聞,失笑一聲:“倒也是個夯貨。記得將這事傳出去,心學出了這樣一尊半圣,豈可不好好宣傳一番?”
“是,老祖!”
朱澤躬身,禮送老祖離開。
見到老祖身影消失,他這才松了口氣,眼神里帶著憧憬:“老祖的威勢越來越強了,若老祖有機會繼承大統,我們這一系說不定可以成為帝脈皇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