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禪房外。
凈南菩薩雙眉豎起,好你個凈街,不就是當年我氣血不足,找你幫了幾次忙嘛!
那般陳年舊事了,何至于記到如今?
連找你幫點小忙還要推脫!
“既然你不講師兄妹情誼,那就別怪我了!”
砰的一聲。
凈南菩薩一沉肩,猛地往前一頂,被佛法禁制籠罩的禪房被轟然撞破。
隨后,她直接奪門而入!
那般兇橫霸道,猶如暴龍般的身軀就這么直直的映入了凈街方丈的眼前,凈街方丈不禁苦笑一聲:“師妹,為兄又沒說不幫,你何至于撞破我這門戶?”
一向勤儉的凈街方丈,走在街上,都恨不得將街上的地板都扒走的人,看到門壞了,心疼得都在滴血。
當家大不易啊,這敗家娘們兒,生生毀了他一扇門,要知道這可是紅木所制,起碼要二兩銀子!
再加上請木匠修理,那還得耗去半兩,都趕上他一頓齋飯錢了!
“罷了,看來只能讓海云寺周邊的州道府縣,每家每戶都統統加收二十五兩銀子的香火錢了!”
有了這般決定,凈街方丈的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些許。
凈南菩薩一撇嘴,知道自家的摳門師兄又在心疼銀子了。
于是,她隨手將禪房大門扔到地上:“住持師兄,且幫完師妹的忙,再去修你那破門!”
凈街方丈好不容易從那門前起身,知道自己拿對方沒有辦法,說道:“說吧,你找為兄到底有什么事!”
“尋親!”
凈南菩薩的手從身后一拉,將被其完全擋住的陸鐵心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