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就是大家族的秉性,尤其是嫡庶分支眾多,爭權奪利也算尋常,可發生在自家人身上,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上次讓你傳信太辛,你沒有做嗎?”
“舅舅去的突然,孩兒當時沒來得及發出此信。”
“那就不用送了,我新寫一份信,你重新發!這個老東西,拿了老娘那么多東西,才有了今日!”
王秀咬牙切齒的寫了一封信,重新交給了朱兆庭,“他若敢袖手旁觀,我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要把他的道天崩碎!”
“娘親放心,我一定將信發出。”
朱兆庭保證道。
而這時,王秀卻遲疑了一下,說道:“王密是你舅舅的血脈,此事因為娘而起,你切記不可虧待于他。”
“娘親說的哪里話,我早已將表兄接到太子府中,自不會虧待了他。”
“那就好。”
王秀看著朱兆庭,繼續說道,“不過,他在你那邊,卻不是長久之計,你不妨安排他去南山學院,讓他學習些道理。”
“娘親說的是。”
朱兆庭點頭,再次安撫了一番王秀后,他才離開。
出了宮。
他的神色便冷淡下來。
“南山學院?那位難道真的和娘親這一支有親緣關系?”
雖然王秀說的不清不楚,卻不妨礙朱兆庭聯想到某個隱秘的傳聞。
若真如此,那這次卻是個拉近關系的好機會。
不過――
“王密表兄,恐怕還要讓你變得更慘一點兒才行了。”
“作為這一支唯一的男丁,被人暗算得無法人道,導致這一支徹底成了絕戶,如此這般想必更令人同情一些吧?”
成大事不拘小節。
王密表兄,你的小節雖去,但是我會記下你的貢獻。等到我上位,必將厚厚封賞你!
朱兆庭望向太和殿方向,面色平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