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多鑫猛地一拍腦門,無比痛苦的說道,“我還是去問問嫂子吧!他,嗯,他一定有主意!”
“阿嚏!”
正前往東廠衙門路上,楊凡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這讓他本能的感覺到一絲異樣:“怪事了,我都證了血武圣了,還修成了皮魔王,怎么會打噴嚏?難道有誰在惦記我不成?”
想了想,他覺得一定是他再次在東廠現身,惹來的麻煩。
身為執事,已經算是東廠的中高層了。
在如今彭安大權旁落,外首賈時安掌權的時候,難免會卷入到一些是非當中。
畢竟彭安不會甘心在三老會里養老,尤其是狗爺的頻繁出動,拿對方丹藥的絕對不可能只有他一個。
所以,可見廠內的水現在并不平靜。
“或許,自己也可以找個機會去探探這些人對我的想法?”
楊凡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他這么想著,便一路直奔東廠衙門。
當他進了大門,很快,消息就傳到了新刑官馬勇征那里。
不過,他看著眼前的中年太監,臉色卻有些不滿:“讓你接觸他,怎么直到現在還沒有個結果?”
一個中年太監連忙說道:“大人,此事實在是另有隱情!那陶英對他太過縱容,他連點卯都沒來過,我試圖找了幾次,根本沒找見他……”
馬勇征皺了皺眉:“本以為是個可堪造就的,看來倒是咱家看錯了!”
一個連點卯都來不了的人,可見性格乖張到了何等地步!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不過,能讓陶英如此看重和縱容,這楊凡想必也有一些手段才是……”
一想到上次楊凡送來的禮金,他隱約間明白了什么。
送自己都能有兩萬兩,那送陶英的,該有多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