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孫榮那充滿了震驚的眼神里，卻是伸手指了指楊凡。

楊凡面無表情，配合著一身高冷的氣質，清麗出塵的模樣，勻稱修長的身材，以及合身的衣著，端的是讓人心動。

哪怕是作為女人，紅媽都忍不住對其心生歡喜。

冷是冷了些，不過，有的是人喜歡。

“那這事就交給我吧。”

紅媽也很高興，臉上卻遲疑的問道，“陶老板，不知道她是要做清倌人去爭花魁，還是……”

“當然是清倌人。”

陶英嘴角抽動了一下，直接說道。

一旁的楊凡也垂下了眼簾，自然是看出來陶英那差點兒沒忍住的笑意，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哪天非給陶英也換上女裝試試！

“那就好，那就好。”

紅媽連連點頭。

清倌人是只賣藝，不賣身，以藝娛人，這才是真正賺錢的營生，畢竟求而不得的才是最好的。

真正做生意的豪商們早就看透了這一點，隔三差五就會捧出來幾位頂級的清倌人。

她們一個個風華正茂，才華橫溢，琴棋書畫，詩詞歌舞幾乎是樣樣精通。

有些豪商們還聯手舉辦花魁比賽，一起出錢托起她們的名聲，后續自然是有的是人愿意花大價錢接盤買單。

哪怕清倌人在梳攏后，成了紅倌人，依舊是恩客不絕，錢如流水，那才是真正的搖錢樹。

甚至到了青春逝去后，也可以找個老實的書生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