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板的施禮問安,做足了臣子的本分,正如他這個人一樣,極重規矩:“陛下,微臣特來請罪。”
“哦?愛卿何出此?”
朱高烈抬起頭,看向了自己這位信重的臣子。
“陛下,媛兒來信,說被宮門口的侍衛刻意刁難,微臣一時沖動,將那批侍衛發配到了戍邊大營。陛下委臣以神都兵權大事,臣卻公器私用,有愧陛下信任,特請陛下降罪。”
陳應龍一板一眼的說道。
“既然認錯,那就罰你一月俸祿吧,你可心服?”
“臣,心服。”
“那就起來吧,朕正好有些事情要找你,來人,賜座。”朱高烈一揮手,竟似是完全不在意陳應龍的公器私用。
“謝陛下。”
陳應龍起身,坐在了座位上。
朱高烈問道:“聽說應天觀那邊出了些亂子?”
“不過是千獄山的小毛賊罷了。”
“筋菩薩,可不是小毛賊了。”
“不過是一個不圓滿的筋菩薩,還不被微臣放在眼中。若不是當日人多眼雜,行事多有顧忌,微臣已然將其擒下,抽出他的脊柱大筋為我大明再添一副神弓了!”
“哈哈,愛卿的本事,朕是相信的。另外,應天觀那邊,朕要你給朕死死的盯著,不要讓任何人壞了朕的大事。”
朱高烈目光深邃,端坐御座上,雙手虛握,帶著一股無雙的皇者氣息。
“微臣領命!”
陳應龍起身,低下頭,單膝跪地。
兩人一問一答,一坐一跪,看上去竟然分外的和諧,全然沒有外人猜想中可能存在的君臣猜疑的情況,反而是一派君圣臣賢的模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