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想到什么,收回目光,上下打量著蘇凡。
蘇凡狐疑:“看什么?”
“決賽前的一個晚上,血月老祖來找過我們老祖,讓我們極道宗和他們血月宗,以及火云宗聯手。”
“但我們老祖沒答應。”
乞丐青年開口。
蘇凡點頭一笑:“這事我已經知道。”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事,所以在看到乞丐青年的時候,他才沒有抵觸。
“而且當時聽血月老祖說,連許衡山和使者都想殺你們。”
說到這。
乞丐青年又抬頭看向上空那四個執法者:“再看這些執法者對你們的態度,看來確實如此。”
“那由此可見,這里的上位神陣,大概率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
蘇凡豎起大拇指:“老哥厲害。”
乞丐青年頓時不由來了興趣:“我挺好奇的,你們到底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讓使者和許衡山這么恨你們?”
“怎么可能?”
“我們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好人。”
“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發什么瘋,要跑來針對我們?”
蘇凡拿出一壇酒,邊喝邊說:“而且這個陷阱,針對的也不單單只是我們吧,還有你們。”
乞丐青年狐疑:“我們?”
蘇凡點了下頭:“對啊,你們要是誤入神陣,不照樣也是死路一條?”
乞丐青年一愣。
我去。
有道理啊!
這許衡山和使者也太狠了吧!
搞這么一個陷阱在這,完全就是在草菅人命。
蘇凡目光一閃,不動聲色的走到蕭靈兒身旁,盤坐在一起:“靈兒姐,問你個事。”
“說。”
蕭靈兒紅唇輕啟,沒有睜開眼。
“按說血月老祖和柳如煙他們勾結,應該提前知道決賽戰場藏著陷阱。”
“那為什么血月老祖沒告訴你?”
蘇凡不解。
畢竟靈兒姐現在是血月宗的弟子,有什么事血月老祖肯定會放到她。
“我和白羽剛進入血月宗不久,血月老祖肯定不會信任我們。”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上位神陣這事,血月老祖應該也不知道。”
“畢竟在柳如煙和許衡山眼里,血月老祖也僅僅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蕭靈兒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