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銘宏露出滿意的笑容,眼神中竟是對厲元朗的欣賞。
要說以前,陸臨松在世的時候,看在陸臨松的面子上,他對厲元朗多有幫助。
如今陸臨松雖已離世,但厲元朗這些年在工作中展現出的能力與擔當,早已讓他從最初的“故人之托”轉變為真正的“后生可畏”。
他呷了口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透,“刮骨療毒自然是好,但也要講究方式方法。你在南州動了不少人,那些盤根錯節的關系網不會輕易罷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往后行事,既要守住底線,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厲元朗身上,似有深意,“權力場上,從來不是只看誰的拳頭硬,更要看誰能笑到最后。你還年輕,路還長,有些時候,迂回并非退讓,而是為了更好地前進。”
厲元朗細細品味王銘宏的這番話,眉宇間彰顯出深深的思索,隨即化為一種更為沉穩的堅定。
他明白王銘宏這些話的分量,既有對自己的殷切期望,也暗含著對復雜局勢的精準洞察。
“老領導,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厲元朗語氣誠懇,“南州的事情,我會堅持原則,但也會注意策略,不會一味蠻干。”
“我知道,要打破一些固有的利益格局,必然會觸動很多人的蛋糕,遇到的阻力不會小。但我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能怕得罪人,更不能因為怕麻煩而停下改革的腳步。”
“只是,在具體操作上,我會更加審慎,多聽取各方意見,力求做到既解決問題,又盡量減少不必要的震蕩。”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中帶著一絲請教的意味,“您經歷過那么多風浪,在這方面,您有沒有什么更具體的指點?”
王銘宏看著厲元朗虛心請教的樣子,眼中的欣賞意味更濃了幾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