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襲擊事件背后隱藏著巨大的陰謀,必須盡快徹查清楚,給公眾一個交代。
在醫院里,方家父女接受了全面的身體檢查,并無大礙。
方欣怡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常景天安慰他們,“你們不用過于擔心,警方一定會將幕后黑手繩之以法的。”
而于海這邊,他的辦公室里始終亮著燈光。
秘書已經兩次進來,倒掉堆滿煙頭的煙灰缸了。
看著滿屋子的煙霧繚繞,秘書硬著頭皮勸說道:“書記,您要不要吃點東西,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于海嘴上“嗯”了一聲,掐滅手中煙蒂,隨手抓起煙盒,想要續上一支,卻發現煙盒空了,不由得吩咐道:“你去再拿一盒。”
秘書無奈直搖頭,只得照辦。
正這會兒,一陣敲門聲響起,趙金懷推門進來。
以他和于海的關系,完全不用秘書通報,何況今晚情況特殊。
“老趙,你怎么來了。”于海做出請的手勢,邀請趙金懷坐進沙發里。
“睡不著啊。”趙金懷接過于海遞來的香煙,先給對方點上。
他點燃后深吸一大口,意味深長的說:“于書記,看來我們那天設宴的目的已然達到,海明波通過常景天,竟然發現商廣信這條老狐貍還有這個癖好,喜歡找女大學生給他暖被窩。”
“哼!”于海冷笑道:“這商廣信真是膽大包天,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還敢做出這種事。原本只覺得他做事有些不地道,沒想到竟如此荒謬不堪。”
“現在看來,這起襲擊事件背后,他和楊福山之間說不定有著更深的利益勾結,不知道他們到底謀劃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已布置下去,由李猛親自坐鎮省廳,指揮抓捕楊福山的行動。”
趙金懷“哦”了一聲,卻也擔憂的問道:“十五個歹徒被團滅,必然驚動楊福山,即便我們封鎖消息,他聯系不上這些人,恐怕狗急跳墻,腳底下抹油溜之大吉。”
于海神色凝重的說道:“我們早已考慮到這個情況,常景天去豐山縣接人的時候,就已派人秘密監視楊福山了。”
趙金懷聞聽此,一拍大腿,禁不住發出贊嘆,“這么說來,常景天去豐山縣,你是否已經發出風來,故意來一招引蛇出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