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跟隨他的人,也都在他的影響下,變得更加堅定和有擔當。現在他遇到難關了,我們必須要齊心協力,幫他度過這個難關。”
“重啟商俊案件只是第一步,我們還要從其他方面入手,收集更多對厲書記有利的證據,揭露商廣信等人的陰謀詭計。”
“同時,我們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穩定南州的局勢,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無機可乘。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厲書記也一定能夠挺過這一關。”
張秋山和趙金懷一唱一和,其余眾人立刻意識到,今晚這頓酒宴的中心目的是什么了。
顯而易見,他們希望其他的人,有力的出力,有點子的出點子,圍繞商廣信及其子女,多多挖掘其違法亂紀的猛料。
這種時刻,一旦將鐵證提供給調查組,無疑成為扭轉被動局面的一副良藥。
只是,難題也擺在大家伙面前。
索保平手指尖摩挲著酒杯,思索片刻后,緩緩開口道:“商廣信勢力強大,加之他又有著很強的反偵察警覺。”
“可以說,他在南州工作多年,很難找出他違法亂紀的把柄。除了商俊之外,包括已經死去的章遠,據我了解,這方面的問題很少。”
龍民插道:“僅僅一個商俊就足夠了。他和福山地產的楊福山來往密切,章遠擔任豐山縣長、縣委書記期間,多次為福山地產違規操作大開方便之門。”
“這里面肯定有不少見不得光的交易。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仔細查查商俊和楊福山之間的資金往來,還有章遠在任期間福山地產在豐山縣的項目審批情況,說不定能找到關鍵證據。”
隨即,他將目光落在一旁的海明波身上。
“海副省長,含水市副市長常景天是你的老部下了。章遠在豐山縣工作的時候,常景天是縣政法委書記。”
“他們共事多年,彼此了解。你看,可不可以通過常景天,
側面了解一下章遠在任時的一些具體情況,說不定常景天能提供一些我們意想不到的線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