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厲元朗都這么說了,水婷月破涕為笑,撲在他懷里撒起嬌來。
這時,一陣凜冽的寒風襲來,水婷月下意識的渾身一陣哆嗦,厲元朗連忙脫下外衣給她披上,并溫柔的說:“天冷了,咱們回去吧。”
“嗯。”依偎在丈夫懷里,感受著外套帶來的溫度,水婷月幸福極了。小聲說:“晚上,我……我想你……”
這是他們夫妻間的小秘密,可是厲元朗卻不敢做。
“你都七個月了,我擔心……”
“沒事,醫生說了,這個月份更加安全。”
厲元朗靈機一動,勸慰道:“我聽人說,如果懷孕夫妻常在一起的話,尤其月份大的時候,生出來的孩子渾身都是臟的。要是接生醫生看到這種情況,都會說產婦幾句,話可難聽了。”
“是真的嗎?”水婷月眨著撲閃的大眼睛,看著厲元朗。
“當然,我是聽我們紀委男同事講的,他的孩子一出生渾身那個臟呀。”厲元朗兩手隨意比劃著,就好像眼前就浮現出臟嬰兒。
“我不是說孩子臟,我是指醫生真會不講情面的訓人?”
“嗯。”厲元朗誠懇的點著頭。
“那……羞死人了。好吧,可我晚上要摟著你的胳膊睡。”
聽此情況,水婷月只得降低要求,能抓著丈夫的胳膊睡覺,她會感覺非常安全。
回到水慶章的家,難得水慶章也在。
趁著谷紅巖在廚房里和保姆忙乎晚飯,水慶章問起厲元朗的身體恢復情況。
厲元朗如實回答,說他恢復還好,偶爾有點發虛,再過幾天就會沒事了。
水慶章微微點頭,囑咐厲元朗以后要注意身體,不要過度勞累。
厲元朗一直關心一件事,莫有根都被抓了,遠在京城的伍英豪會不會涉及,省委對于伍英豪有何打算。
水慶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說了一件令厲元朗很意外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