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隋豐年被帶走的第三天,林芳也被市紀委請去“喝茶”了。
真如厲元朗所猜的那樣,林芳和隋豐年秘密在一起有幾年。
只不過每次約會都選在外地,大都是偏遠不起眼的地方,保密措施做得相當到位。
要不是厲元朗的意外發現,還有周宇提供的消息,任誰都不會想到,兩個毫無交集的男女,暗地里竟然是那種關系。
同時,省委下文,直接叫停臥龍山別墅群的施工。
將召集有關部門的專家學者研究,如果真要是造成水土流失,容易引發泥石流等自然災害,省委將會斷然拆除這些建筑,重新種上樹木植被,以保證自然生態平衡。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短短數日,西吳縣就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厲元朗怎能在醫院里待住?
況且他身體恢復很快,在住院一個星期后,便痊愈出院了。
回到闊別幾天但是感覺卻很久的辦公室,厲元朗心情超好,摸哪都新鮮。
這時候,羅陽敲門進來,站在厲元朗對面遲疑再三,還是從兜里掏出一封信工整的擺在厲元朗眼前。
厲元朗一看信的封面,赫然寫著“辭職信”三個大字。
羅陽斟酌再三,終于說:“厲書記,本來今天是您康復之后第一天上班,我不應該給您添堵的,只是我……”
他習慣性的搔了搔頭皮,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是啊,在他擔任秘書的這段日子,事情沒做幾件,倒是給厲元朗添了不少麻煩。
蘇芳婉說他心智不成熟說的沒錯,他自己也承認。
要不是厲元朗生病住院,這封信他早就交出去了,不至于在兜里都快揣爛了。
他都不敢正視厲元朗,生怕厲元朗會因此而動怒,或者訓斥他。
可誰知,厲元朗稍作愣神之后,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把羅陽都給笑毛了,厲書記這是怎么了,他為什么要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