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既然做了就不后悔。”厲元朗堅定道:“只要是對黨對老百姓好的事情,我會一直做下去的。”
“你有這個準備就好。”水慶章掐滅煙頭,端起茶杯吹了吹,身體往后一靠,慢慢品起茶來。
若是和其他領導,這就是端茶送客的提示。
水慶章不同,自家人沒那么多講究,若是結束談話,他直接說便是了。
“爸,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厲元朗說道:“我見到金維信了。”
“噢?”水慶章好奇的問:“他說什么?”
“他邀請我參加金老爺子八十八壽辰,明天中午的事情。”
水慶章問道:“他只說了這事?”
厲元朗一笑,“他還要調解我和榮自斌的關系。”
“你沒答應吧。”
“我只是說了我盡量。”
“嗯,回答的很巧妙,挺合格。”水慶章頗有意味的說:“老金家人善于算計,要不然你外公也不會管金老爺子叫金老滑。”
“這我知道,爸,你說該不該去?”
“去是應該去,到時候看看他老金家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厲元朗也有此意,但是征求岳父的意見,也是尊重的體現。
翁婿二人談了不到一個小時,厲元朗眼見水慶章打起了哈欠,便和水慶章一道走出去,到各自房間休息。
厲元朗先是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備好的新睡衣睡褲,躺在床上叼著煙和老婆微信聊起來。
他首先感謝老婆選的那份禮物,說妹妹非常感動,記住嫂子的好,并讓厲元朗代為轉達對嫂子的感激之情。
水婷月俏皮道:“老公,你老婆還算不錯吧。”
“那是當然,也不看是誰調教得好。”
“哼,用你調教啊,本大小姐冰雪聰明,做事周到,你娶了我,是最正確的一件事。”
“我承認,你是我最好的老婆。”厲元朗拍著胸脯贊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