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政川和谷政綱對于老爸的訓誡,無不虛心接受,連連表示回去后一定會對子女嚴加管束并且加以改正。
老爺子喝了一口茶水說:“今晚上,王家孫子要和葉家孫女訂婚,我年歲大了,不適宜出席,政川和政綱代表我去。我已經寫好一幅字,你們帶著算是咱們家的祝福心意。慶章和葉家大小子關系好,元朗又是葉家孫女的哥哥,你們今晚都要去,別讓別人挑理,說我們家不懂得禮數。”
說了這么久,由于擔心老爺子身體,幾個人便紛紛告辭走出書房。
谷政川掃了一掃厲元朗,面色依舊不是很好看,招呼都沒打,背著手信步離開。
可不是么,因為厲元朗他挨了老爸一通訓,心情好才怪呢。
谷政綱倒不錯,至少面子上還過得去,沖水慶章和厲元朗分別點了一下頭,打過招呼去追大哥了。
望著谷家哥倆的背影,水慶章悠悠說道:“這下可好,你算是把大爺二爺徹底給得罪了。”
“爸,我真不是故意的,就尋思以事論事,根本沒想那么多。”
“得罪也無妨,谷闖和谷翰的確也該管管了,國家明令禁止官員子女經商,谷政川不管就等于放縱,這對谷政川的仕途是有影響的,對谷家也沒好處。我早就想說,卻一直沒有機會,正好通過你的那些說法讓老爺子有了警覺,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希望谷政川能夠意識到。”
說了幾句話,水慶章看了看時間說:“我馬上要去見一見明仁,你怎么去見薛璐,用不用我的車稍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