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說我們該怎么做?”不得不承認,水慶章看的就是比厲元朗遠,或許身份不同,格局和眼界都不一樣。
水慶章是站在全省的角度上看待問題,厲元朗這個副處級的縣領導,自然是不能比的。
“這樣吧。”水慶章想了想,“趁著這次去京城的機會,我單獨向王書記匯報,看看他的態度怎樣。只是……”
水慶章拖了一個長音,“王書記入局已成定局,估計在東河省待不了多久,很快就要調到更高的崗位上去了。”
王書記要調走?
“嗯。”水慶章點了點頭,“應該是元旦之前就能成行,因為東河省不是經濟大省,地位不是最重要,省委書記也從沒有擔任局委員的先例。但是這一回,王書記的繼任者很有可能是局候補,如此一來,東河省地位還是略有提升的。”
實話實講,王銘宏在不在東河省,對厲元朗都沒有影響。
他在任,厲元朗并沒有得到特殊照顧。何況,他也不是那種靠關系往上爬的人。
只是考慮到岳父的身份,厲元朗還是八卦的問了一下,王書記走后的位置,由誰擔當。
上面空降還是就地提拔?
“說不好,現在競爭非常激烈。曲省長和白仲明都有資格,而且據說老金家也是蠢蠢欲動,金老爺子為這事特意和高層談過。”
厲元朗清楚,水慶章和省長曲炳關系不錯,反倒與王銘宏不遠不近,只是一個班子的同事而已。
“爸,對您有影響嗎?”厲元朗關心的問了一句。
水慶章搖了搖頭,“影響不大。我到了這個位置,影響我的人就少了。”